!”
洛昊天轻声笑道:“你还知道害羞啊!不如,你就这么光着回去吧。”
“父皇!”洛怀霖撒娇般得搂住洛昊天的脖子道。
上岸之后,早有心细懂事的宫人预备好了干净衣物在旁边候着,可洛昊天却丝毫没有理会,他将人抱到一旁的凉亭内,随即往桌案上一扔。
洛怀霖顿时觉得难堪得紧,随即将铺于桌上的锦布全部裹在身上,“父皇,我错了!我不该这样戏耍你,让我……让我把衣服穿上吧!”
“真的知错了?”洛昊天看着洛怀霖此时害羞的窘态,顿时觉得可爱有趣得紧。
“错了错了,我日后定不会再用这招骗你了!”
洛昊天拿过一旁的干净衣物,亲自帮洛怀霖穿上,“纵使是这种天气,贪凉也要有个度,不要日日都赖在这清凉泉内,寒气太重了。”
“嗯嗯。”洛怀霖乖巧得点了点头。
“父皇,你身上衣服都湿了,我帮你换下吧!”洛怀霖说着就往洛昊天腰间摸去。
却被洛昊天打了下手背,“瞎摸什么呢?你当朕跟你这般没羞没臊的吗?青天白日的就能在大庭广众下换衣服。”
洛怀霖被说得俊俏的小脸上有些泛红,随即尴尬得笑了两声,“是哈……额…那个,父皇你赶紧回寝殿更衣吧!”
“啊!我突然想起稷宫陈先生还留了功课,明日就要检查了!我得赶紧回去了,晚些……晚些我再去甘泉殿给您请安!”
洛怀霖说着,便简单行了个告退礼,脚下生风般得狼狈而逃。
洛昊天此时虽然一脸无奈,但心里却是有着一丝莫名的愉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心绪总能被洛怀霖不经意间牵着走,这种感情对于一个帝王来言,太危险了。纵使,这个人是他最宠爱的亲生儿子。
洛怀霖转过身的同时,嘴角微微勾起,紧了紧手里的物件。
天色渐暗,夜色将至。
洛怀霖一路拿着洛昊天贴身玉牌,自是无人再敢阻拦他登阁。
此时的洛怀霖立于玄武阁的九层穹顶之上,感觉抬手便可摘星辰,阵阵清风拂来,带着微微凉意。
洛怀霖特别享受这种感觉,白日里的皇宫死气沉沉,于他甚是无趣,除了在华阳山的日子,也就只有此时,他才有了一丝轻松自由的感觉。
可能一切冥冥之中有所注定,由于他自小沉迷于机关密钥之术,得偿所愿的他正欲离去时,不经意间发现了九层阁的玄关内有一处机关。
他知道这玄武阁内藏有玄朝开国以来,收集的各种珍宝秘籍,第八层之中更是收着全国军畿重地的兵符还有要塞地图,而在这九层穹顶之内,他倒真的不知道有些什么。
好奇心使然,加上一时技痒,这等小机关自然难不倒他,随意摆弄了几下子便触发了开关,案台陡然下沉,随即又缓缓升上来了一个裹着黄绸的长方形锦盒。
洛怀霖掀开黄绸,发现盒子被一把青玉质地的鱼龙锁给锁住了。洛怀霖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此锁甚为奇怪,居然没有锁芯,这要如何开?
他随即拿出藏于发簪中的一根细小别针,试图找出这锁的缝隙,可整把青玉锁浑然天成,根本没有任何能戳得进去的地方。
洛怀霖顿感倍受打击,他自认为这世上还没有能难得倒自己的锁,随即有些气急,手上力气使得重了些,针尖拨弄到龙鱼鳞片被猛地弹了回来,瞬间划破了洛怀霖的指尖。
一滴鲜红的血滴落在青玉锁的龙鱼眼上,颜色由鲜红逐渐转为深红,最后渐渐变成了墨色,宛如龙鱼的眼珠一般。随后,雕刻在青玉锁上的鱼龙好似活物一般扭动了一下。
“啪嗒!”锁扣便应声而开了。
洛怀霖觉得眼前景象甚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