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昏迷,地上还隐隐看得见一滩已经干涸的血迹。
“他怎么也在这里?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他昨夜受了五十鱼鳞鞭。”
一灰衣中年男子从甬道尽头走来,洛怀霖认识他,这人便是凌影司掌刑处的头领,纪峰。
“他不是什么都说了吗?你们为何还要这样对他。”
“这只是掌院大人对他的私罚。功过相抵后,他只要熬过这七天的刑罚,依然还可以执掌凌影司。”
“私罚?凌影司的事何时需要监察院的人来管了?”洛怀霖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凌影司以前对监察院可不是这个态度。
纪峰自知言多必失,再与这位心思细腻的主儿纠缠下去,必然要露馅,随即赶紧吩咐道:“来人,带他去刑室见寒霜大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