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攸忙点头道:“您老还是如此神机妙算,属下真是自愧不如,羞愧万分……”
“我说你这些年跟着魏昶别的没学会,说废话拍马屁的功夫倒是见涨啊!说正事!”紫袍老人随即神色不耐烦得坐在了主位之上。
“您自己看,这是今日暖风阁里发生事情的详细经过,一个字也没有漏。”谢攸指了指案上的密报。
无尘拿起那张记得密密麻麻的密报,从头细细看来,刚开始还好,可越看到后头,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最后竟忍不住愤然拍桌道:“混账东西,这也太过分了!”
“掌院大人,这份密报我看……还是您亲自去承给陛下吧!”
无尘闻言,恶鬼面具下传来一声冷笑,“小谢,你倒是挺会避祸啊!”
“我这不是怕陛下一怒之下……”
“你的意思是我就不怕了?!”
“这不是……您送肯定要比我送强些吧!起码陛下肯定不会将气出在您身上啊!”
谢攸正想再央求几句,门外一身着鲜红袍服的清秀小太监走了进来,随即朗声说道:“陛下传凌影司谢攸前往玄元殿见驾!”
谢攸闻言瞬间看向主位之上的紫袍老人,眼中尽是恳求之意。
无尘此时懒得理会谢攸,只是脸色平静得看向那如今已是司礼监掌监的年轻人,“温桓,陛下刚刚是不是心疾又犯了?”
“回掌院大人的话,奴才也不知,只是刚刚陛下上朝之前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一下朝便让奴才来请谢大人过去。”
无尘暗自叹了口气,折起案上那写得密密麻麻的密报,塞入袖中,缓缓起身道:“罢了,想必一会儿陛下也要召我入宫,我现与你同去就是。”
谢攸瞬间愁眉已展,一脸狗腿得想上前搀扶,却被无尘给瞪了回去,“你们几个,还不如魏昶让我省心,一点担当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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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元殿内,玄元帝洛昊天眉头紧皱,正来回踱步于案前。直到门口传来通禀声后,他才坐回了御座之上,面色恢复如常。
“方才暖风阁到底出了何事?”
谢攸心有戚戚道:“回陛下,只是死了几个无足轻重的下人。”
“朕有问你旁人吗?朕问得是………”洛昊天顿时被谢攸气得头大,但他此时又实在拉不下脸面,将话说得直白。
一旁的无尘自是知道洛昊天心里的为难,缓缓将袖中密报抽出,双手承上,神色恭敬道:“陛下请阅。”
空荡的宫殿里此时静得都能够闻针落地,时间沉默寂静得一分一秒过去,谢攸此时默默垂首立着,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根本不敢抬头看此时皇帝的脸色。
“混……账!”
霸道的威压之势瞬间释出,空气陡然变得凝滞,洛昊天随即气得一掌将手中密报拍得嵌入案中。此时无尘不着痕迹得侧身往后退了几步。
洛昊天顿时怒视许攸道:“你的人是干什么吃的?!如此都不知道出手阻拦!”
谢攸瞬间被这股威压压制得跪倒在地,语气微微发颤得答道:“是……是陛下您说,没到性命攸关的紧要关头,不许出手的………”
“你的意思这还是朕的错吗!”
洛昊天此时怒火中烧,正不知道何处发泄,听得此话还不更是火上浇油,眼中顿时起了杀意。
“属下不敢!”谢攸顿时吓得叩首。
无尘见状,知道若是自己再不站出来,凌影司今日定然要受到牵连死上许多人,于是缓缓跪下道:“陛下息怒,凌影司纵有失职之罪,但老臣更有,殿下身上的禁制皆是我布下的,求陛下降罪责罚!”
“………”
洛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