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什么了?”
洛昊天神情错愕得看向洛怀霖,眼神颇为不解。
“我想起泼墨斋书架下面有一方小暗格,里面有一小摞挺厚的书,其中几本还附带插画,好像叫什么什么梅,品花什么鉴,风月………”
“咳——”
洛昊天急忙咳断了洛怀霖,抬手抵在唇边,“那不是小孩子该看的东西。”
洛怀霖听得此话,白眼都快翻上了天,“是,我当时的确没怎么看懂,只觉得无趣得很,还不如西厢记看得有意思。乞料今日竟被某人说成是淫词艳曲,如此一来,我倒真不知淫为何物了。哎,感觉人生都受到了欺骗………”
洛怀霖叹息得摇了摇头,故作委屈哀婉姿态。
洛昊天神色晦暗,“不知岂不更好?”
洛怀霖背书似得晃着脑袋,一本正经得说道:“礼记有云,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圣人亦有食色性也之说。”
“父皇,有些东西,一旦尝到了,便食髓知味,戒不掉咯~”洛怀霖伸手搂住洛昊天的脖子,撒娇套路三件套走起,卖萌亲亲求抱抱。
洛昊天在洛怀霖的无赖攻势之下,终是缓缓展开了笑颜,“你以为这样装傻,就能逃过被送回大理寺的命运?”
洛怀霖窝在洛昊天怀里想了想,然后颇为自信得开口言道:“起码我想……今晚是不会的,你舍不得我,对吗?”
洛昊天没有作答,可是两人心知肚明,最多目前也就只能做到如此了,并且这段宝贵时间根本持续不了多久,那些残忍阴暗的过去终是需要面对,毕竟剩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所谓自欺欺人,心照不宣,便是如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