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怀霖长叹口气,“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有些人营营苟苟半生,才幡然觉得那些所谓权势地位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重要,反是为此而失去的才是最珍贵,最不可挽回的,最……念念不忘的。”
“一堆废话。”洛昊天将瓷杯稳稳放在桌上,“那你到底想清楚自己要什么了吗?”
“当然。”洛怀霖挺身跳下桌面,一字一句道:“我想拥万里江山,享齐人之福。”
“果然其心当诛。”洛昊天神色如常得自斟自饮。
“该是我的东西就是我的,我谁也不让,那些亏欠我的便更是要翻倍讨回来。”
“好狂妄的口气。你刚刚不还说天下哪有这等便宜事?怎么,轮到自己头上便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洛怀霖无奈得摊了摊手,绕到洛昊天身后,一手顺着背脊悄然按上洛昊天的肩膀,“那还是多亏父皇调教得当,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洛昊天顿了顿,嘴角微扬,好奇得问道:“哦,是什么?”
洛怀霖微微弯身,湿润的唇瓣堪堪凑到洛昊天耳边,轻声吐出来八个字:“天予弗取,反受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