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开发淫具和刑罚的试验品,而器奴在这等折磨下一般也活不了太久,不过两三年光景便会成为这深宫里的肥料。”
“这未免……也太残忍了。”洛怀霖喃喃道。
“残忍又如何,这是玄朝创立,暖风阁成立以来就定下来的规矩。”
洛怀霖黝黑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坚定,正视前方缓缓道:“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
陈瑾微微一怔,目光注视着此刻眼中好似蕴着光的洛怀霖,默念道:“但愿吧。”
正当洛怀霖默默在心中许下宏愿时,后脖突然一紧。只见那一脸憨厚的胖内官急匆匆走到他身旁,往下按住了他的脖颈,“哎呀,陛下的旨意都传达完了,你小子还不赶紧谢恩,等着被记录官记过吗?”
洛怀霖恼得本想骂人,但一听见这话,再看到记录官手中即将提起的笔,赶忙一个大礼跪拜,匍匐在地大声道:“贱奴跪谢陛下恩典。”
脑袋顶在地上的洛怀霖暗自舒了口气,虽然对于作为性奴的调教心怀揣揣,但不可否认的是,当他每次当众自贱并且想象在父皇面前展现自己淫荡一面时的情形,他就可耻地硬了。
哎,世道多艰难,活着就不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躺下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