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调教官讲道理些,洛怀霖觉得以后可从此人身上多作文章,可紧接着陈瑾说的话瞬间令他彻底放弃了这一想法。
“刑责过程中出声提问,坏了规矩,加罚一次,请调教官亲执。”陈瑾说完就退后一步,将手中竹篾躬身呈上。
洛昊天拿过竹篾,将方才洛怀霖的那点小心思都看在眼里,嘴角噙着抹不怀好意的笑,问道:“犬奴希望加罚在哪里?”
之前那檀木戒尺抽打阴茎根部时,顺带打到了下面两个小肉丸,洛怀霖对那钻心刺骨的疼痛有了阴影,心道只要不抽那里,其他好像都没怎么要紧了。
偏偏洛昊天又在那处点了点,“这次问你话呢,可以说话。”
洛怀霖无奈,鼓着腮帮子闷闷道:“只要不打这里就行。”
“这里……是哪里?”
“就是你刚刚——啊!!!“洛怀霖话还没尽,竹篾就哗得一声破空抽上了肉茎的柱身,生生把微微勃起的肉茎打得上下颤抖了几下。
“!!呃——”洛怀霖疼得眼泪水直冒,下体痉挛地一颤一颤的。
“贱狗下面的这根东西,叫狗屌,记住了吗!”洛昊天冷言训呵道。
洛怀霖呜呜地点了点头。
“继续,重新再说一遍完整的答话。”
洛怀霖抽噎了几声,“请…请调教官不要责打……贱狗下面的……狗屌。”
说完,洛怀霖直觉得一股酸胀感从下体直漫上心头,下身那根东西居然更加精神了些,顶端还分泌出了些湿润。
“你这狗屌当真淫贱得很,随时随地都可以发骚冒骚水,合该被抽肿捆起来好好管教,你说是吗?”
洛昊天显然不会放过时刻羞辱洛怀霖的机会,必要少年毫无保留地在他面前抛弃所谓的自尊,臣服于他给予的欲望与痛苦之中。
竹尺在洛怀霖下体游移着,洛怀霖的心也跟着直抽抽,疼痛的余韵时刻提醒着他此刻要顺从对方的心意,于是弱弱地开口道:“是,贱奴的狗屌发骚,应该……被抽肿管教。”
“即是如此,那就加罚五下。”
啪得一记竹篾又狠又准地抽打在了挺翘的肉茎冠头处,打得洛怀霖惊痛不已,下身似鲤鱼打挺式的一阵翻腾,痛感炸锅似的蔓延开来。
洛昊天没接着打下去,停顿了一会儿,洛怀霖则还以为是在给自己调适的时间,心里还颇为庆幸感激,直到等来一声冷冷的质问:
“又忘了规矩是吗?”
啊哈?什么规矩?刚刚那么痛他都忍住没喊叫出声来,还要怎样啊?!洛怀霖一脸茫然。
洛昊天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小子刚刚果然没认真听陈瑾在说些什么,从小就这样,在稷下学宫听课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对自己不在意的东西,就是天天耳提面命也记不住。
“报数,谢恩。”陈瑾忍不住在一旁低声提醒道。
“啊……一……谢调教官。”洛怀霖赶忙补救道,但显然已经晚了。
“重新来。”洛昊天冷冷道。
竹篾又倏地一下抽在了可怜的肉冠上,不过这次洛怀霖好歹有了些许心理准备,很快便缓过疼来,咬牙道:“一……谢…谢调教官。”
“贱狗谢我作什么?说清楚。”洛昊天脸色阴郁,显然很是不满意。
“重新来。”
洛怀霖心好累,但是没有法子,毕竟此身已然由不得己了。
“啪——”
“嘶哈……一……谢调教官…额…管教…贱狗。”
“管教哪里,方才不是刚教过你吗?”
诚然,洛昊天也觉得心累,心道这小家伙平时机敏过人,为何如今在这方面竟如此蠢笨呢?推一步走一步,跟个木头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