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功利小人罢了。”
房门被哐得一声带上,萧白羽沉默了半晌,随即苦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空空如也的锦囊扔在桌案上,里面的东西早已被他看过销毁了。
反正如今自己这点名声已经被商辂那家伙糟蹋得所剩无几了,也不差这一点半点了。亏得他萧白羽自诩为正人君子,如今却囿于私情做出违背本心的事情,真是活该受人鄙夷。
萧白羽自嘲完便有些无力地颓然坐回椅子,仰头闭目舒了舒眉心,心中暗道:“私情也罢,萧家荣辱也好,这一切都抵不过天下太平,国家兴盛,百姓安宁。”
“洛怀霖,我也只能帮你至此了,以后的路……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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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宫里顶级的化瘀药膏效果可真是不错,仅一晚上紫肿的伤臀就已经消下去不少,颜色也变得浅淡了许多,估计再过两天就能恢复得像当初一般白皙滑嫩了。虽说无伤一身轻,不过洛怀霖清楚,等屁股上的伤彻底好了,自己就再没有躲日常刑责的借口了。
洛怀霖早晨醒来脑袋有些昏沉,被人扶着洗漱伺候了一番,才又趴回了软塌上,耷拉着眼皮子,哼唧两声就又睡着了。
这………
一旁伺候的人也不敢言语,因为陈总管说过要好生伺候这位犬奴,并且语气尤为严肃认真,所以旁的他们也不敢说不敢管呀!
陈瑾来得时候,就看见某人这副懒散样子,也没急着叫醒人,向一旁伺候的人问道:“上过药了吗?”
“回陈总管,醒时本来要上的,但犬奴他不让小的们脱他裤子,所以只是伺候着洗漱完就……又这样了。”
陈瑾还以为洛怀霖压根没醒来过呢,感情是醒来后又去睡回笼觉了,心里暗骂这群蠢人,不知道趁着这位小祖宗熟睡的时候上药吗!
“现在给他上,快些。”陈瑾一脸嫌弃地吩咐道。
“是。”
两个侍从刚要上前,手还没触碰到洛怀霖的身子,离得近的那个就被一蹬腿踹得摔倒在地。
“你们做什么?”洛怀霖猛地支起身子质问道。
陈瑾微微一顿,随即面不改色道:“看犬奴如此身手,可见是伤大好了,那今日的刑责是可以——”
“诶,陈总管别啊!”洛怀霖瞬间软了口气,脸上陪着笑脸道。
“那你乖乖把裤子脱了,让人给你上药。”
洛怀霖撇了撇嘴角,犹豫了一下,随即还是趴着将裤子缓缓扯了下来,直到露出大半边屁股,就打死不肯再往下拉了。陈瑾无奈,但还是让人上前就这么给他上药作罢。
“今日……去暖风阁,能见到他吗?”洛怀霖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句。
“谁?”陈瑾一时没反应过来。
洛怀霖神色一阵尴尬,语气有些急,“就……我的调教官啊!”
“见不到。”陈瑾如实答道。
洛怀霖脸上的神情顿时有些失落,不知为何,听到这句回答他瞬间有些兴致恹恹,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我不去了。”
陈瑾被他噎得一时语塞,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这不是在与你商量,这是你作为犬奴今日的调教课程。”
洛怀霖拿起枕头猛地砸了过去,“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快带我去见他!”
洛怀霖突然无由来得感到一阵焦躁,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而自己却在此浪费时间。
陈瑾微微皱眉,陛下可就只给了自己三日时间,自己再如此顾虑下去,恐怕……
“来人,将犬奴捆起来带走。”陈瑾随即决定还是要用些强硬的手段,不然恐怕很难将洛怀霖驯服。
“你们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