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予对方最大的快感。
洛昊天明显也知道洛怀霖此时生理上的难受,他一边疯狂地挺动一边抚摸着少年泪眼婆娑的脸庞,柔声安慰道:“乖,忍一下,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
洛怀霖呜呜地点着头,卖力地随着对方运动地频率配合地鼓动着口腔,脑袋也随着前后摇摆着。尽管如此,洛昊天还是几乎折腾了快小半个时辰,才射在了洛怀霖嘴里,肉棒撤出来的时候,洛怀霖两边的嘴角都有些被擦破了,下颌骨酸胀得半天合不上。经过这回,洛怀霖觉得日后可不能再拿早泄这话来调笑洛昊天了,不然最后遭罪的还是自个儿。
洛昊天这次射出的量特别多,洛怀霖含着满口白精跪坐着,没得洛昊天的吩咐,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好仰着头嘴巴微微张口,盛在嘴里等洛昊天发话。
但他看洛昊天此时忙着整理衣物,好像没功夫搭理自己,微微哼了两声想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洛昊天急匆匆将下身衣物穿好,这才顾上洛怀霖,看着他此时的滑稽模样,笑着轻拍了两下他的后脑勺道:
“吐了吧,待会朕让清风给你送些养胃的药膳来。”
说着他作势转身就要走,洛怀霖见状还没来得及吐掉口里的东西就一把抱住洛昊天的双腿,呜呜地摇着头,鼓着腮帮子眼巴巴地望着洛昊天,眼神颇为幽怨。
这个时候不应该亲亲抱抱再说些体己话吗,现在这是几个意思?!自己爽过了就提着裤子急着走,把自己赤身裸体地扔这儿算怎么回事?就算是青楼里的恩客也没这么不解风情的吧,而且起码人家妓子还有银子拿,而自己好像啥也没捞着啊……
洛怀霖不自觉地就把自己代入那堕入风尘的苦命人,开始自怜自艾了。
“朕只是想……暂时离开一会儿,”洛昊天眉心微皱,纵使心里已然忍耐到了极限,但仍旧蹲下身子哄道:“朕保证,很快来接你回去。”
唔——听听,越发像了是不是!戏本子里那些风流才子肯定也是这样哄骗勾栏年轻姑娘的,嘴里信誓旦旦为其赎身,然后转眼便没了音讯,独留那痴心人苦苦等候到白头。
(诶诶,傻孩子你脑补过了啊喂!)
“不噗——咳咳咳咳……”洛怀霖差点忘了嘴里还有东西,刚想开口哭闹一番,结果嘴里那粘稠的液体一半呛了进去,还有一半……喷到了某人脸上。
洛昊天下意识地一个偏头,但仍旧感觉被沾到了,他半眯着眼,屏住呼吸的同时紧了紧拳头,忍了良久后方又松开。
极尽克制地压低了嗓音道:“你满意了,可以让朕走了吗?”
“您别生气,我…我给您擦擦。”洛怀霖神色有些慌乱地说道。
说着就要上手去擦,却被洛昊天甩手挥掉,一脸嫌恶地用袖子随意抹了把,最后实在按耐不住地把外袍整个脱了,走到门口将清风唤了进来。
他把脱下的衣物撒气般地揉成一团朝洛怀霖脸上扔去,又一把扯开内襟领口,深吸了口气,转身边走边对清风说道:“让温桓立刻预备汤池,朕要回宫沐浴更衣。”
洛怀霖此时才猛地意识到父皇他急着要走的原因,脸色瞬间变成了酱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自己方才自作多情地都脑补了些什么,好丢人啊……
是了,父皇他一向有洁癖,每日必于固定的时辰进行焚香沐浴,贴身衣物向来要求熨帖得无一丝褶皱,所有御用的东西都沾不得一点灰尘。方才忍着被自己蹭湿弄皱的衣物发泄欲望已然是难为他了,更何况自己刚刚还——
天啊,洛怀霖觉得自己当真是在洛昊天底线的忍耐边缘反复践踏了,父皇他没打死自己真是万幸呢~
而清风此时忙把手中立领氅衣给洛昊天披上,当看见陛下脖子侧边那抹白色的液体时,内心不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