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体质,使人完全沉沦淫欲,享受淫虐之乐,但是长久服用会产生依赖性,一旦成瘾,每日都不能断。”
“断了一日你会感到心慌难耐,头晕致幻,断了七日以上就会浑身痛痒,肌肤溃烂,自绝而亡。”
洛昊天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甚是严肃,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如果这是重新成为犬奴的条件——”洛怀霖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平静地开口道:“我愿意。”
洛昊天将掌中药丸放入茶杯中,用银箸搅了搅,重新递到洛怀霖面前,再次提醒道:“你想好了,此物与淫穴丹不同,没有解药。”
“何需解药,”洛怀霖自嘲地笑了笑,低声自语道:“自从选择跪在您脚边的那一日起,我就早已无可救药了。”
随即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洛昊天眼神微微一凝,似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随即命人将案上这套梅子青釉茶具拿去炉窑销毁。
“那从今日起,过往是非咱们就不论了。”洛昊天亲自将犬奴的玉牌扣在洛怀霖的项圈上,“心无旁骛地专心接受我的调教,能做到吗?”
“能!”洛怀霖激动地点了点头,但随即觉得好像不够郑重,于是赶紧两手交合放在额前,伏身叩首道:“犬奴可以做到。”
洛昊天淡淡地嗯了声,但其实平静的内心早已泛起阵阵涟漪,天知道他看着洛怀霖这对白嫩的小奶子在自己眼前晃荡着有多诱人,如此完美的肉体天生就应该被亵玩淫虐。
染上一层浅淡绯色,便是人间绝色。
“好,看在你如此乖顺的态度——”洛昊天站起身,拿过一旁刑架上的皮制散鞭,“十下,如果在我手下忍住未出精,我便做主为你免了今日的刑责,如何?”
洛怀霖闻言心里大松一口气,他这身上着实没有再挨罚的地方了,今日凌影司地牢里那遭几乎让他觉得日后再不能勃起,下面那穴更是废掉了。
“谢调教官恩典。”
洛昊天随即吩咐人去了犬奴身下束缚与锁链,以命令的口吻道:“按照我教你的跪姿,跪到茶案上去。”
“是。啊——嘶——”洛怀霖现在稍一挪动膝盖就疼得直抽气,他觉得自己的膝盖肯定已经青肿了,爬上茶案都费了不少劲,摆出标准跪姿更是要把膝盖以最大的程度打开,对他而言更是磋磨。
“快些。”洛昊天嫌他磨蹭,一鞭子便亲上了他的屁股。
洛怀霖立马忍着痛分开双膝,两手背在身后。
“背挺直,把你的骚奶子挺起来。”洛昊天又一鞭子扫过他的后背。
“嗯哼……”洛怀霖下意识地发出一声隐忍的呻吟,下身肉棒根本不受控制地变硬了。
完蛋,洛怀霖觉得他爹可能还没正式开始抽他,他就要射了……
洛昊天见洛怀霖将自己的小胸脯颤巍巍地挺起,不禁嗤笑道:“你这奶子还是小了些,回头让他们每日早饭前为你兑些催乳汤喝,最起码……得养副鸽乳出来,握起来才舒服。”
洛怀霖知道洛昊天调情时喜欢玩弄自己这对奶子,而这里也是他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但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被这般羞辱。
没错,雌伏父皇身下他是满足快乐的,但并不代表他内心真的接受雌化自己的身体,他的内心深处还是以男儿自居的,并且是有自己那股儿傲气自信在的,不然他也不会有勇气服下那颗夙罂。
“开始了。”洛昊天的声音倏然打断了洛怀霖的羞愤情绪。
“咻——啪——”
第一鞭抽果不其然抽上了洛怀霖的奶子,范围几乎覆盖了整片胸口,动作干净利索,触电般的痛麻在胸前一扫而过,洛怀霖几乎没有反应过来。
但紧接着密密麻麻的骚痒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