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不得问个清楚,否则自取其辱了都还不自知。
男孩嘴角微微勾起,暗自哼笑了一下道:“您刚刚不还说用不着奴来告诉您这些吗?”
你大爷的,这小子连揶揄人的神情都跟自己挺像的,洛怀霖心下虽然恼火但又莫名觉得有趣,用绑着绷带的脚勾起男孩的下巴道:“我在给你机会,别给脸不要脸。”
“您果然……长得很好看呢!”男孩一脸羡艳地看着洛怀霖道。
洛怀霖抬手摸了摸脸,面辔还在啊,这小子哪只眼睛看出自己好看的?!男孩看出洛怀霖的疑惑,抿了抿嘴唇道:“能感觉的出来。”
洛怀霖闻言淡淡哼了一声,偏过脑袋,拖着长长的尾音道:“没你好看。”
男孩自然也听得出洛怀霖话里的揶揄之意,但他并不在意,神色平淡地接着说道:“自从成为陛下的犬奴后,虽然每日都很劳累,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你不是不用侍寝吗?”洛怀霖眼里的劳累,大概就是被洛昊天肏得直不起腰的时候,就洛昊天每次干到半夜三更的劲头,他简直不能想象他父皇要是再年轻几岁的时候,那还不得干到第二天早上去啊……
男孩闻言顿了顿,随即开始脱掉身上的外衣,袒露出胸前还有两臂的白嫩肌肤,上头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鞭伤、杖伤还有看不清形状的疤痕,让人触目惊心。
“下面那里不好看,就不脏您的眼了。”
洛怀霖看着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道日常刑责可打不出这些痕迹,犹豫地开口道:“这些……都是他打的?”
男孩笑了笑,语气松快道:“有些是,有些是自己弄的。”
“陛下起性时脾气不好,所以下手重了些,但一般都会提前赏些麻痹神经的药物下来喝,也就……不会感觉到痛了。”
男孩见洛怀霖此刻神色僵硬无比,忙又补充道:“放心,奴想陛下肯定是不会这样待您的。”
“而且,陛下有时候还是很好的,他会命奴自己弄给他看。”
“他喜欢看你自渎?”
“是,每次陛下看见我沉溺于情欲的样子,都会变得非常……非常温柔。有一次他命奴一边用玉势自插一边揉着贱根,在高潮的瞬间他起身把奴抱进了怀里,也是唯一一次亲吻了我,但是他当时嘴里低声念的名字——”
洛怀霖呼吸陡然变得沉重,打断道:“好了,不要说了。”
“所以,从那日起,奴就知道了自己的本分,于陛下而言——奴不过是一个低级替代品罢了。”
“奴有时候在想,陛下所钟爱的那人,到底是被陛下珍爱到何种地步,才让这个天底下最为尊贵之人,即便找了个替身,依旧不愿意强行占有,或者说,奴根本替代不了他心里的那个人。”
洛怀霖微微闭目,随即陡然睁开双眼,眸色冷戾,一把抓起男孩发顶的头发,迫使其仰头对视道:“你是密宗的人,说!谁让你上来,讲这些话与我听的。”
“呵,殿下聪慧过人,应该能想到的。”
“果然你一开始就知道,叫哥哥是为了恶心我吗?”
男孩此刻异色的那只瞳孔流出了血泪,带着哭腔破泣为笑道:“不然呢?我真的好嫉妒你啊!可是我快死了,没有办法报复你,不过……您可要珍惜奴这最后一次称您殿下的机会了,以后您就只能……咳咳……咳咳……”
洛怀霖看着眼前这个逐渐开始七窍流血的男孩,抬手封住他心脉几处大穴,“我再给你点时间,把该说的东西都说了吧,要不然前面的戏就白演了,不是吗?”
男孩瞬间呕了一口鲜血出来,抓紧了洛怀霖的衣襟道:“我爱陛下是真的,你…你相信我,我是上个月才…才恢复的记忆,知道……自己是密宗的教徒,但是我对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