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
她是吓着了,她也是不敢熟睡。
只是她不怕风,她是怕三郎。
她怕有一朝所有的事都漏出来,到那时……李梨儿想想便心悸。
李琎先知她是撒谎,然而她瞧着真真是一副可怜模样,再追问,她要更受惊吓,故而他也不说破,心内盘算着私下查探就是。
李梨儿手上两排牙印咬得深,虎口处青青紫紫,还带着暗红的血痕,看得大郎心疼不已,拉着她的手,在伤处亲了亲。
“你真是……怎么伤成这样。”
李梨儿搂着人,总算安心些。
“大伯,你别走。”
“我不走。”
“夜里也别走!”
“夜里也不走。”
大郎听闻这话,生怕是他疏漏,李梨儿叫人欺负了,当下拨开她衣裳,仔细查看,正好给他瞧见李梨儿身上几处青紫。
“这又是怎么了?!怎么浑身都伤着了!”
“摔的,昨夜踩了房里的画卷。”
屋里是散落了许多卷轴,她一画起来就同老二一样,画个昏天黑地,不管不顾的。
船上折腾,她总没有动笔的时候。
大郎将信将疑,只搂着她不做声罢了。
李梨儿脱得光裸,两腿白花花搭在他身上,受了凉便忍不住瑟缩着往他怀里钻。
大郎披了衣裳,把她塞到被褥里抱着。两人贴得近,李琎先原想让她好好歇一夜,只是身下竟有些蠢动。
被褥里搂着的人软绵绵,他随手一摸,手下都是滑腻的皮肉,那处硬起来,顶着的皮肉也是滑腻的。
李梨儿只觉自己一日比一日更敏感。
这事做了几回,如今大郎光是伸手在她身上摸索,下身便受不得,只想含着那物狠狠的弄一回。
“梨儿……”
大郎含着她的耳垂小声喊一句,那话便在她皮肉间顶弄一回。
“梨儿,我想看着你。”
说着,大郎手已然摸到她腰腹间,搂着她坐起来。李梨儿两腿张了一条缝,叫他寻着了,将她两腿往外分。
“别……别看……”
李梨儿总是羞涩,扭头抓着被褥,不肯看他。
大郎指尖在她穴外扣弄,嘴里还要说着:“梨儿嘴硬,你下边可是软。”
李梨儿给他说得身下一紧,穴里绞着他的指尖,又惹他多了许多淫话。
“梨儿别急。”
说完,大郎低头含着她身下的软肉,舌尖顶着花核,咬得起劲。
那处原就湿嗒嗒的,给他咬了几回,更是淫水直流。李梨儿咬着锦被,嗯嗯啊啊叫了半天,又是夹腿,又是扭拧的哀求。
“大伯……大伯!”
“别弄了,大……大伯,求你!”
大郎见她止不住靠着软枕喘息,换了那物一下子顶得她穴里满胀,顶得李梨儿咿咿呀呀的连连浪叫。
她总爱搂着大郎的颈项舔吮。
大郎浑身便是颈项格外敏感,叫她吮得心燥,越发肏得凶狠。
“梨儿……梨儿……”
叫得人心软。
李梨儿搂着他哭道:“大伯,你别走。”
大郎也搂着她,眼眶发酸:“我不走,我一辈子陪着你。”
得了许诺,李梨儿更是乖巧,大郎说什么,她便一一听从,直弄得穴口发辣也搂着李琎先不肯松手。
她白天睡了许久,李琎先却是忙忙碌碌,又弄了几回,不由得有些倦了。
“你房里可还有茶水。”
“有的,只是放了一天,都凉透了。”
“不打紧,哪里就这么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