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茹玉她,她去了,就,就方才的事。”
“好好的,她怎么会去了!”
老嬷嬷吓得不轻,林茹玉在她面前咳着咳着便喷了她满身的血渍,一个气喘不上倒在床上,连鼻息也没了。
“我......她问起寻大爷为了何事,我.......”
“你说了什么!”
老嬷嬷把她在林茹玉面前说的话一五一十的禀报了,说到李梨儿有孕受罚,大郎便清楚了。
林茹玉是叫他害死的。
怨不得旁人。
她那样的心思,听闻这一句,如何会不明白呢。
冰雪仍旧往他脸上砸着,李琎先只觉过往冬日,从没有哪一回比得上如今这样冰冷刺骨,也从没有哪一个冬日叫他如这一回这般痛彻心扉。
痛得他往后再不想碰着风雪,也痛得他再不想回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