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
说完战场之事,许韫又满场去找许莹。
“红菱红菱!”
“她人呢!老傅老傅,我把她扔了,老傅!”
傅将军被他抓着四处走,说了好几回许莹不在,许莹长大了,许韫总也听不进去。
眼看要到入洞房的时辰,许韫还在各处找许莹。下人也慌慌忙忙的四处看,找遍了才在后院花园寻到许莹的踪迹。
“小姐怎么在这儿,老爷正到处找你。”
许韫当真是到处在寻,许莹去的时候,许韫已经钻到桌下,口里还一个劲说着:“红菱你是不是躲着我呢。”
“许莹,你赶紧劝劝你爹,吉时就要到了,可不能再耽搁了。”
“你快拉他一把,先把人送到那边。”
“许莹……”
喜婆长辈站了一大群人,闹哄哄的你一句我一句,许莹压根插不上话。
许莹越是不说,边上的人就越着急。
那么多嗡嗡的声响里,她只听见许韫一个劲的喊:“老傅老傅,许莹哪儿去了。我扔了她,我找不着了。”
“老傅老傅,是不是扔草地里了?”
许莹想扭头就走,只是周围的人此刻都围着她,那么多目光都在她身上。
吉时,新娘子等着。
这又和我有什么相干呢。
老傅已经把人从桌子底下拉出来,许韫晃晃脑袋,伸手就要抱,许莹躲开了。
许韫推开老傅,踉踉跄跄往许莹这里走,再躲开就有些怪异了,许莹只得硬着头皮由着他靠近。好在许韫只是抓着她的手,左右看她。
许莹看了一圈,大家都有些上头,约摸是发现不了端倪的,这才放下两分心,留出心思应付许韫。
许韫闹得厉害,一时半刻是不能撒手了,许莹也只好说到:“我送他去吧。”
娶了新夫人不算,还要她把他送到新房。
许韫手掌滚烫滚烫的,走了一路仍是抓着她手腕不肯松手。
等着闹洞房的人也跟了一路,到了婚房外,许韫仍是攥着她的手腕,旁人怕弄疼许莹,也不敢太过用力。只见小王爷同卢俊说了一句,卢俊又挤开人群附在许韫耳边小声说了什么,许韫才笑起来,松开手踉踉跄跄推门进去了。
“还是小王爷有办法。”
说说笑笑一通,众人又跟着新郎涌进房里。
只有小王爷和卢俊还在外边。
小王爷:“想不想知道卢俊说了什么。”
许莹已经忍了许久,根本不想作答,扭头就走。
小王爷三两步跟上去,没人的地儿才说到:“这也是奇了,我只让人说了一句许莹在屋里等他,他就肯听了,你说是不是怪有趣的。”
饶是许莹以为一颗心已经钝刀磨肉,痛到极点,此刻还是捱不过,只听这一句话便听得喉头发腥,两眼发晕。
单吓唬她哪里够取乐的呢。
许莹停下来,扭头盯着小王爷说到:“小王爷怕不是日子太贫瘠,无人爱也无人可关怀,闲得没事干了。呵,瞧着别人挣扎你也不会过得比如今更好。”
“你这么狠戾,只怕心里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一生求不得,才总朝我们撒气。”
“你……”
她说不下去了。
小王爷掐着她的脖子,已经把她举得离地小半尺高。许莹一时吓着,又透不过气,说不得话,眼睛睁得老大。
卢俊也惊了,这是许韫的好日子,许莹在侯府里被掐着,让人看见还怎么得了。
他连忙抱住许莹,连声劝到:“王爷,圣上近侍还在侯府里!”
说谁都是没用的,只有上头那位才能压着他。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