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小王爷渐渐也有些醉意。
也不知是醉了还是他一时起意,许莹斟酒,他便一把洒在她胸前颈上。
“你!”
“倒酒。”
许莹冷眼盯着他。
这人真是修罗一般,邪气且凶恶。
“别惹得我恼,我懒得动手,楼里多得是勤快的人,也多得是勤快的畜生。”
江边风大,许莹身上的衣服叫酒洒湿了,冷风一吹,起一身的寒颤。
在船上,她曾叫他吓过那么一回。
江边冷风更大了,她也抖得厉害。
许莹牙都咬得发酸了,才终于又端起酒壶,重新给他斟酒。
小王爷冷笑一声,拿过她手中酒壶,冰凉的酒水顺着头顶浇到她身上。
“不记打。”
“做玩物的,便要有玩物的样子。”
卢俊来时,瞧见的便是许莹发丝颈项衣裳皆湿嗒嗒的,小王爷吮着她的颈项,边上是散落一地酒杯酒壶。
他后退两步,正要走,被小王爷叫住了。
“走什么,也不是没瞧过。”
“你不是惦记她么,巴巴的要给许韫递信寻人。”
卢俊头皮发麻,他如今当真是后悔,既后悔给许许韫递信让小王爷起了疑心,又后悔自己跟了这么个疯魔的主子。
谁也不知道他下一刻又要生出什么心思。
果真,小王爷诡异一笑。
“我给你个赏赐,叫你今后不必再巴巴的惦记了,如何。”
卢俊连忙跪下:“我是一心为了您。”
“我……”
“行了,你也别求,算算时辰,太监已经带着口喻出宫了。”
“我不过提前支会你一声。”
许莹已经麻木,从那日小王爷似笑非笑的说过一回,她便有了准备。
赐婚,又是赐婚。
江风吹得她更冷了几分。
冷风之中,许莹突然记起,许韫也是赐婚。
“我爹……我爹也是你……”
“不错,是我。”
小王爷放声大笑:“是我。”
“怎么,你不是同阮娘要好么,你该高兴啊。”
风声里忽然传来一声隐含怒意的询问。
“我也应当高兴么,王爷。”
许韫的身影从阶梯上现出。
卢俊大惊:“你怎么在此处?!”
小王爷的笑也冷下来。
“原来大哥是这么个心思。”
许莹此刻当真狼狈,衣衫散乱,发丝被酒浇湿贴在肌体上。
是圣人叫许韫来请小王爷。
到了楼底,公公却借口烟花之地他不愿进入,只在楼下等候,要许韫上来请人。
许韫也是此刻才明白过来,原来圣人是这么个意思。
圣人不喜小王爷,圣人也忌讳他。
下头的事情,圣人哪有不知晓的。
不过是等一个时机,叫他们自相残杀罢了。
许韫手中还拿着长枪。
小王爷身边的护卫皆已拔剑,小王爷更是搂着许莹亲昵。
小王爷淡然而立:“当然是要高兴的。”
“你若是不高兴,只怕她在我这里,更是要吃苦头了。”
他句句都指着许莹,许韫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红菱,你怎么不早同我说。”
许莹刚要往许韫身边走,又被小王爷搂住了:“红菱,啧,这般亲昵。”
“你想好了同他说什么了么,是说你同卢俊恩爱缠绵,还是说你同我和卢俊三人共度良宵?”
他的话说得欢愉,许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