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敏感点,早做好了会很惨的准备,都没坚持多久,就被肏到崩溃求饶:“啊~别~呜~啊啊!”
雪挽歌难得脆弱的哭腔,让月魑的征服欲凌虐欲空前满足。他大发慈悲的拔出玉簪,向里头狠狠一掼,长满绒毛的前端不再犹疑的捣开宫口,耀武扬威般踏入了最私密的宫腔,并迎接了一股湿暖的淫水——仙将竟被魔尊玩弄的子宫潮吹了。
这般,又过了一两个时辰,在雪挽歌双眼失神,只会张嘴饮泣,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后,月魑终于得到了满足。侵略者拔出射精后疲软的分身,起身欣赏着美景——
纯黑的地毯上,肌肤白皙的俘虏浑身上下布满艳丽旖旎的吻痕,正合不拢腿的瘫软着,身下双穴亦短时间无法闭阖,一股股向外溢出白浊,活像一朵被暴风雨浇灌盛开的淫花。
“看够了吗?”雪挽歌好一阵才缓过神,抬眸看着居高临下打量自己的月魑。那双眼睛里,除了意料之中的得意,还有其主不自知的满足,令注视隐约透着些温度,非是之前纯粹的冷。
月魑倒是一怔:“你还有力气说话?”
“还行吧。”雪挽歌疲倦的垂下眼眸,嘴角隐有弧度:“魔尊,你的这个分身,如果我没弄错,应该是来自迷谷的雀猴吧?唯一的破绽,在于尾巴。我很遗憾,你刚刚没露出来。”
月魑的眸色顿时变冷:“本尊小瞧了仙将。”
“过奖。”雪挽歌淡定回答,心想我要是不露这一手,你早晚会玩腻,而我还不想这么快死。
其实,对我而言,情事是难熬了一些,可并不排斥。毕竟,当年我能仗着自己年幼受宠,吵吵嚷嚷哭哭啼啼的不许你娶妻,现在沦为禁脔玩物,却没资格管你会不会宠爱其他人。
被魔尊抱起来再次肏入后穴之时,仙将低喘一声,阖上了眼眸。现在的筹码,就只有这具让你迷恋的身体了,我希望借此留下你,让你将全部欲念都只发泄在我一个人身上,不要去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