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咫尺,第一反应绝对不会平静,即使手中无神兵利器,伤人的法子也多了去了。到时候,纵使哥哥有分身,也不免收点儿皮肉伤吧。
这么想着,雪挽歌迟疑片刻,并未为了伪装真的对兄长下手,而是掰开自己腰间的那只手,用冷漠平静的语气唤道:“魔尊。”见对方依旧没反应,便加大了音量继续叫:“魔尊!”
“才起床就这么有劲儿?”月魑终于睁开眼睛,一如雪挽歌所想,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
雪挽歌淡淡说道:“你还真不怕我动手?这个距离委实太近了。”
“为敌多年,你的性情,本尊还是有些把握的。”月魑不以为意的耸耸肩,从床上坐了起来:“在本尊手无寸铁、毫无防备时,你不会做无用功。毕竟,即使你成功插了本尊一刀,也逃不掉,只会更受罪。”
说着,魔尊低笑一声,手臂拥住仙将圆润了一些的腰肢,心觉为这十个月的伙食还是不错的,自己总算把人养的健康了一些,脸上不禁露出玩味的笑容:“休息了一整晚,想来你不介意本尊做正事?”
“我介意。”雪挽歌清俊的眉目微微一挑:“现已是正午,我…你我都没用早膳,不饿么?”
月魑定定看了雪挽歌一会儿,笑意越发绽放。想拖延时间?也罢,本尊乐意奉陪:“那好,本尊去厨房。”言罢,他用手指勾起雪挽歌的下颚,一个深重的吻覆了上去。
直到雪挽歌被吻得浑身酥软,月魑才意犹未尽的松开:“说起来,你倒是成了少数几个吃过本尊手艺的人。”他拍拍那张晕染绯红的脸,丢下这句话后,便理了理衣衫,抬步下了床。这一餐,又是酒足饭饱,而雪挽歌再无任何借口推拒,内心亦不想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