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指奸(玩弄宫颈,求要肉棒被肏服)

脑子的宿敌。他握紧仙将细嫩的腰,舌头温柔的舔遍唇腔,身下肉棒却整根拔出、整根捣入,大开大合的肏干起蜜液充沛的雌穴,尽情享受着这份甘美。

    不得不说,被手指扩张调教了一番,内中的媚肉知情又识趣。即便被换了无数个姿势承欢,也始终都殷勤的吸吮、主动的簇拥。退出时,还晓得柔顺的欢送、不舍的挽留。甚至,在最终承接雨露之刻,亦懂得谢恩般的战栗与颤抖。

    “啪叽~”末了,肉棒抽身退出时,月魑清晰听见了这样的声音,是媚肉拍打淫水而合拢的声音。他脸上尽是情欲初消的慵懒,手肘撑在地毯上,瞧着雪挽歌眉目含春、饱受疼爱的样子,眸子里的赤色渐渐褪去,柔声问道:“清醒了吗?”

    雪挽歌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木愣愣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好半天才垂下眸子,低声道:“我输了。”

    “嗯,没错。”月魑叹了口气:“其实,本尊是想让你再说点淫词浪语,才满足你的。但比起那些所谓的情调,本尊忍不住想入巷,肏得越重越好,越急越好。”

    雪挽歌抿了抿嘴角,忽然问道:“这些日子,魔尊比先前温柔了不少,是否就是为了让本将放松下来,以至于今日颜面全无,输得一败涂地?”

    “并不是。”月魑摇了摇头:“凌虐本是无辜者的敌人,我是很卑鄙。对你好一点儿,完全是因此而生的心血来潮。”他幽幽道:“今日之事,是个意外。”

    月魑收回分身,跪坐在雪挽歌面前:“可说句实话,本尊当真没想到,仙将真会受不住到这种地步。但是,你也很清楚的吧?此事,有一就有二。仙将在本尊胯下颤抖求饶,以淫词浪语为本尊助兴的日子,绝对不远了。”只要,我舍得这样天天玩弄你、逼迫你。可实际上,我根本做不到。

    雪挽歌的面色愈发苍白,但他竟是笑了出来。这个笑容,宛若天外浮云、谭中清月,飘逸里透着几分清冷傲岸:“没关系,在此之前,我会让自己死个痛快的。”兄长说的没错,已经屈服过一次之后,注定撑不了太久了,可唯一的生路早已掌握在自己手中,便是破解了的封印,而你不知道。

    但出乎雪挽歌意料的是,闻听他要自尽之言,月魑的反应并非是言语威胁,也没有即刻采取什么措施,反而蹙起了眉头。他将雪挽歌抱起来,走了几步把人抵在书柜,握住脚踝把双腿分开,向上折至头两侧,又肏了进去。

    “呜啊!”听着雪挽歌极力压抑,依旧因被肏熟的身体太追逐欢愉,溢出了带有泣声的鼻音,月魑眸色一闪,又硬了一大圈,但他操干顶弄的力道却不增反降。

    先前射入的白浊混合淫液,逐渐在龟头的翻搅过程中,发出“叽里咕噜”的响声,偶尔则有少许被粗黑狰狞的肉杵带出来,黏在穴口那锃亮透明的软肉上。

    说起来,这个姿势唯有背脊抵靠书柜,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随之下落,集中在被肏的地方。按理说,子宫很快就会被撞得隐隐作痛,连带五脏六腑都感觉像是移了位置。

    可雪挽歌感受到的入侵力度,不仅不狠厉,反而时时刻刻照顾自己的敏感点,一如前段日子,是梦幻般让人难以理解的柔和。于是,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他不得不沉沦在内,苍白的脸再次染上绯红,眼神亦逐渐涣散:“嗯啊~”

    在月魑又一次射在里面后,雪挽歌勉强凝起理智,挣动着脱了身。他软趴趴倒在地毯上,疲倦的阖上眼眸,在一只手从脊背上缓慢捋下去,滑入到股沟时,惫懒的掀了掀眼皮:“魔尊…”

    “嗯?”月魑屈膝半蹲着,指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弄后穴那圈软肉。

    雪挽歌轻声说道:“你先前跟我说,今日是个意外?”

    “对。”月魑的手指一顿,未曾犹豫几瞬,陷入一点儿的指头便抽了出来:“也罢,今日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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