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熬,我知道了呢。
微微翘起的臀丘,原本淡色的雏菊被撑开到极致,两瓣臀肉上全是通红的指印。夹着自己的那处儿,又热又紧又滑又湿,随便一插就会抽搐着绞拧,有时甚至会有射进去的白浊被挤出,而那人不得不哑着嗓子,哽咽着求自己轻点。所谓销魂,不外如是。
无数次颠鸾倒凤的记忆无法抵挡的觉醒,月魑的眼珠子变红了很多。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下半身再难抑制的硬了起来。开了荤的妖魔再想回头禁欲,果是难如登天。
好在,雪挽歌达到目的,就及时发了话,阴测测的恐吓道:“你那玩意现在敢硬,我就让它从上头掉下来。”
月魑一个激灵,顿时被吓软了。虽说雪挽歌如果想阉了他,他不会反抗,但绝不希望是这个时候这种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