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打算伤他和老师,还让他白白被训了几句。不过,哥哥咬牙切齿的语气下,所潜藏的担忧和心疼,他听得清清楚楚。这一霎,雪挽歌心中涌动的,是温暖和欣喜。
“我们回家吧。”月魑握着雪挽歌的手,深深呼出一口气,笑着说道:“对,回家。”
雪挽歌怔忪了一下,继而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你不回魔宫吗?”
“你是不是觉得,解开封印,我就再也不会回到你身边?”月魑又想叹气了,但见雪挽歌没吭声,他犹豫半晌,终是将人一拉,拥入怀中。
他的音调很是温柔:“有你的地方,才是我承认的家。至于魔宫,有九尾在,就丢给他处理公务好了。反正九尾蓝蝶和鬼鳄都会以为,炼妖壶是我拿到手了,闭关炼化是需要时间的。”
雪挽歌被逗笑了:“你耍他们?”
月魑仿若无事的松开,一本正经回道:“怎么是耍,下任妖尊炼化炼妖壶,这么重要之事,本尊自要在场护法。顺便,妖尊于妖城养伤,本尊也要时常前去探望,顺便解释清楚误会。其实,我是真没在背后捣鼓什么,只是尊重妖城之灵光复妖族的心愿,给了各族修炼功法。”
“妖族种族极多,因利益发生争执再正常不过,一切都自然而然。”月魑觉得自己挺委屈:“我才没在背后撺掇什么,更没有架空妖尊。”最多,只是他们背后效忠者是自己不是朗华罢了。
雪挽歌听着直想笑:“那我们回去吧。”这么说着,他下意识捏紧手指,那质地极佳的触感惊醒了他:“不行,现在不行。”雪挽歌低下头,看向手中的炼妖壶:“先去妖城,直接在妖城将炼妖壶炼化,才是最安全的。”
月魑怔了一瞬,不得不承认这才是最好的选择,只能不情不愿的点头:“好吧,先去妖城。”
这样子再次将雪挽歌逗笑,那对原本清清冷冷的眸子,此时亮如晨星:“你带路。”他环视一周,抽了抽嘴角:“顺便,让凶兽群散了吧。”
月魑吹了个口哨,凶兽群当即散开,他拉着雪挽歌的手,两人一起飞在半空中。不再做任何遮掩,帝玺的气息令月魑和雪挽歌一路畅通无阻,直达妖城。
降落在池子旁,面对朗华的怒视,月魑摸了摸鼻子。妖城之灵摊手,微笑道:“帮你解释了,不用谢我。”
你确定是解释了,不是添油加醋?被怒怼的月魑哭笑不得,拱拱手做求饶状:“都是我的错,不该瞒着妖尊。”
“哼!”朗华扭开头:“现在整个妖族都是你的,妖尊之位你还是自己担着吧。”
月魑脸皮一紧,赶忙道:“您说笑了。”魔族公务就够多了,再加上妖族,要是丢给九尾,他非得扒了自己的皮不可:“妖族尊位至关重要,我年纪还轻,需要您镇着。”
雪挽歌忍笑看戏,以他对朗华的了解,自是清楚自家老师是气闷着,要找个出气筒。但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哥哥你就担着吧,辛苦了。
“这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你一直瞒着我有意思吗?明明是好事!”朗华气不打一处来:“你要是把妖城公开,仙魔哪里敢惹我妖族?”
月魑苦笑:“当年的妖庭,何尝不是抱有您现在的思想?结果呢,一朝颠覆。”
朗华一愣,月魑摇头:“没有永盛不衰的王朝,我族运势也是如此,与其所有底牌拿到台面上,被人提前做好防备,倒不如永远留下一手。”他笑了笑:“您想啊,有妖城在前面顶着,翔钰那边顶多能猜到凶兽群之事,却很难想到,我从开始就对各族公开了修炼功法。”
眼睛亮了起来,朗华了然:“我妖族内部还有隐藏修为的高手?”
“对。”月魑笑着答道:“修炼远古妖族功法之人,我命各族族长以各种方式制造了意外,令他们假死。”他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