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偏僻一些的小地方,势力更迭依旧频繁。
多罗盆地,位于一重天的几方平原、高原和山林的交界处,靠近天北雪原。这里资源匮乏、魔兽众多,是为偏远之地。在盆地中,只有几座小小的城池,筑起高墙围栏,时不时会面对魔兽攻城,内部势力渺小,却还经常争权夺利。
岩城,最大的客栈,天字号房间
“怎么,还吃醋?”雪挽歌忍笑忍得很辛苦。
月魑轻哼一声:“我吃什么醋,一个小丫头片子罢了。”
“嗯,一个我戴了斗笠都能认出来…”雪挽歌一边笑,一边说道:“从八重天追到一重天的,天骄级别小丫头。”一次路见不平的英雄救美,居然收获一个这么执着的爱慕者,也是好玩。
绷着脸的月魑低下头,看着雪挽歌在自己怀里笑得发颤,衣衫的领口不知不觉蹭乱的样子,眸色不禁深沉起来:“反正打发走了,这回是不可能再回来了。但你明明早就准备好了,就故意留着她,等她几次追上来专门醋我,对吧?”
雪挽歌出手篡改了那丫头的记忆,动作那叫一个举重若轻,若非早有腹稿,是不可能那么轻松的。显然,是早已想好如何处置,却留着她逗自己。
“你太能忍了。”雪挽歌敛去笑意,眉宇间一派清冷,但双腿已经分开,跨坐在月魑腰腹间:“要是你没吃醋,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有问题。”
这个动作,点燃了月魑所剩无几的理智。他抬起雪挽歌的下颚,急切的索取着唇腔内的湿润。双方吻着吻着,就滚落在床褥内。
【 … 请看彩蛋 … 】
然而,让他们俩都没想到的是,就在此刻,天字号客房的结界剧烈震动起来,“轰隆”一声碎了个彻底。
被破碎的瓦片房顶砸了个严严实实,月魑和雪挽歌赤身裸体被掩盖在废墟下,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噗!”雪挽歌觉得自己该暴躁,但看着月魑黑得能掉渣的脸,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出去。”推了推贴着自己的汗津津的胸膛,雪挽歌安抚了一句:“好事多磨,别气了,去看看是兽潮还是别的。”客栈从结界到建筑毁于一旦,明显是整个城池出事了。
月魑气势汹汹的抽身而退,披上衣服的同时,还没忘记从自己的储物器里,抽出为雪挽歌准备好的衣衫,还移开浴室里的杂物,以最快速度修复了浴室阵法,才冲了出去。在他背后,雪挽歌弯起唇角,在浴室里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方慢悠悠走了出去。
然后,他就瞧见月魑戴着斗笠,正把一群魔按在地上摩擦。定睛看了一会儿,雪挽歌明白了过来,他们这是撞上势力交锋,别的城池来攻打这里了。
静静看着月魑发飙把那群入侵者暴揍,而本城真正的城主在旁边瑟瑟发抖,雪挽歌强忍笑意。良久,等那些魔没了声息,而月魑言语冷淡的拒绝城主献殷勤,走过来牵住他的手,才开口道:“我们不过是路过,城主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将千恩万谢的城主甩在一边,月魑和雪挽歌直接出了城。半路上,雪挽歌坐在火堆旁,吃着味道极佳的烤肉,喝着灵气充足的清泉水,含笑道:“我以为,你还要到派他们来的那座城,再闹上一场呢。”
“就像是你说的,不过是路过,我还不至于那么迁怒。”月魑无奈的说道:“这次纯属巧合。”扫了一眼雪挽歌手里快被啃干净的骨头,他动手从炙烤的魔兽身上,又切下来一大块瘦肉,包进干净的树叶里,放于雪挽歌身边。
雪挽歌吃的开心,喝得舒心,等躺在火堆旁铺好的毯子上时,唇角不自觉勾起:“这毯子好眼熟啊。”
“嗯,我的毛做的。”月魑淡定的回答,一只手揽住雪挽歌的腰,和他肩并肩躺在一起,看着星空上的点点繁星。旁边的火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