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对方胯下软下身子,被肏得前后晃动。
最后,体内最隐秘的角落被滚烫粘稠的浊液填满,而他失神的张大嘴,被掠夺所有的呼吸,全心全意就一个念头——狼果然是能忍的生灵,但绝对需要及时投喂,憋久了再爆发,真心让人招架不了。
“你还好吧?”再次清醒,是在温热的水里,雪挽歌微侧过头,就看见了月魑关怀的目光,只听他道:“抱歉,我失控了。”
雪挽歌轻轻摇了摇头,眼睛里更多是笑意:“没事,我挺高兴。”他靠在月魑胸膛上,扭过身子轻吻对方上半身的伤疤。
月魑倒抽一口凉气,没推开雪挽歌,却自己向后缩了缩:“你别乱动!”
“我喜欢你失控的样子。”这样,显得情事主动权是掌握在我手里,而不像是最初,你可以恣意的凌虐我。雪挽歌咬上月魑的乳首,力道不轻不重,半是挑逗半是撩拨:“我们继续?”以全盛时期的水平,这种程度只能说是开胃菜。
月魑黑色的眼眸再次化为血色,他的喉珠滚动了两下,显然是吞咽了一回口水:“你确定?”
雪挽歌嘴角微扬,眉宇间一派坦荡:“还是说,你萎了?”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挑衅,一刻钟后,雪挽歌的双腿被月魑架在自己臂弯里,他挺腰向前顶撞,借着贴近的姿势,时不时去撞雪挽歌的肚子。
“唔…你真…坏透了…”低吟声中,雪挽歌能感受到月魑的力度越来越重,而他能清晰看见,雌穴穴口被挤出一股股浊白淫液,都是对方先前射进来的。
月魑轻吻雪挽歌的唇角,语气很是笃定:“你很喜欢。”他又移开唇瓣,转而吮吸雪挽歌那红彤彤的耳垂:“你喜欢我粗暴,也喜欢我进的重、进的深。”
“什么时候…”雪挽歌喘息着,微微偏头令月魑的唇落在颈间。月魑动作微妙的一顿,继而重重的肏开了酸软嘟起的宫颈。这令雪挽歌瞪大眼睛,低叫声脱口而出:“啊!”
月魑将雪挽歌的双腿放下,环在自己腰间,就着这样的姿势,抱着对方一步步走上岸。颠簸之中,雪挽歌的呻吟声颤抖不已,嫩红的秘处抽搐颤动,含吮着将自己肏得大开的青紫肉具。那粗黑硕大的孽根偶尔也会滑出,露出被肉穴舔舐的油光滑亮的龟头。
“很早的时候,只是我没有怀疑。”月魑抱紧怀里的人,轻轻叹了口气:“或者说,你是都喜欢,只喜欢我。”
当时,只以为是雪挽歌的体质因功法被破而反噬。但实际上,只要是自己,无论是怎么样的对待,不管是欢愉是痛苦是折磨,他都默默承受了。
“再次喜欢上你的时候…”雪挽歌阖上眼眸,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其实觉得自己犯贱。”
赤足走入寝室,月魑听见此言,脚步一顿,心里更疼了几分:“我明白。”魔尊将仙将放在榻上,再次落下的吻停在心口,神情温柔之极,语气近乎虔诚:“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腻了厌了,随时都可以走,不用管我。”
“也就你这样的态度,我才没觉得自己太贱。”雪挽歌躺在床褥上,抱住月魑健壮的腰杆,笑意浅淡却真实:“我相信你的诚意,也自信自己的实力,真有那一天,我一定会头也不回。不过,或许你不会给我这个机会的,不是吗?”哥哥对自己,确实是足够好,好到自己舍不得离开,也舍不得赶他走,才会发展到现在。
月魑没有吭声,只给了雪挽歌一个深吻。
被掰开双腿再次占有的时候,雪挽歌抱紧了月魑的脖子。此番,他再无任何压制,算得上是放荡的迎合着对方全部的动作。
几日后
“嗯啊…好深…呜嗯…”雪挽歌双腿大开的跪趴在床上,上半身紧紧贴着被褥,臀丘被高高抬起。青紫粗黑的肉刃在后穴里翻江倒海,肏得穴内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