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要?”魔尊轻吻仙将的发鬓,将对方牢牢钉在床上的肉刃向内一捣,将火热的种子尽数倾洒出来,可本身还维持着高热坚硬的状态,足见游刃有余。
雪挽歌茫然的看着他,下意识眨了眨眼睛,充斥眸中的水色汇聚在一起,化为泪珠从眼角滑落。理智重新凝聚,他挣扎着想要起身。
“别动。”月魑拔出手指,将雪挽歌抱在怀中,腰部一个用力就坐了起来,肉棒和着精水,一下子贯穿到后穴的极深处,响起黏腻的水声。
这又引发了雪挽歌急促的轻喘,穴眼剧烈的收缩,掴紧了里头不安分的炙热硬物:“你…别…停下来…”
“你是让我停下来,还是不要停?”月魑咬住雪挽歌的耳根,音调沙哑而充满磁性,却用指尖将雌穴中的花豆挑出,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刺着。
雪挽歌不自觉颤抖起来,声音带着几分控诉:“你…住手!啊~”
手指没入穴内,指尖轻车熟路的刺进极深处,剐蹭着极其敏感的宫口,仙将的腰肢更加酸软,而盘在魔尊腰上的双腿下意识用力绞紧。这半是攀附、半是迎合的姿势,让指尖一下子戳入宫腔之内,被里头温热的淫水扑了个正着。
“雪挽歌…”月魑哑着嗓子,眸中血色涌动不惜,但还是勉强压住欲念,迅速把手指拔了出来。
淫水淅淅沥沥的流出花穴,雪挽歌面如春花,红艳的让人不敢直视。他不顾腿软一下子站起,将被肏穿的后穴从月魑胯下解散出来,向后一倒,便瘫在了床褥上,声音有些颤抖:“你会不会觉得,我太…”
“在素来恣意纵欲的妖族…”话音未落,雪挽歌就被月魑以吻封缄。双方难解难分的吻了好半天,才一起松开唇齿。月魑伏在雪挽歌身上,低笑道:“这明明是优点,别人想要还没呢。”
雪挽歌“哼”了一声,大爷似的主动将双腿分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是哪一天你满足不了我…嗯啊!”
月魑捏着雪挽歌腰部的皮肉,一次性捅入花径、撬开宫颈,长驱直入攻占了整个雌穴。在此期间,他还捏了几把乳峰,留下非常明显的掌印,并将鲜红的茱萸纳入口中,一边卖力舔舐吮吸,一边玩味轻笑:“你多虑了,我只怕我才做到一半,你就软着腰,哭着喊着说不要了。”
“你…胡说!”雪挽歌的鼻音很重:“我现在全盛时期…才不会…”见月魑挑挑眉丝毫没往心里去,他不忿的扣住兄长肩头,随着对方的攻势,主动夹紧套弄着体内滚烫热硬的肉块。
这一下子,就刺激的月魑失了控制。长枪挑穿包裹而来的一圈圈软肉,攻伐仿若狂风暴雨,没一会儿就肏得穴眼服服帖帖。
湿润温热的肉壁,非常温顺的敞开,任由龟头捅过敏感处,又碾压所有肉粒,重重的捅穿宫颈,将宫腔内每一个角落都印下自己的足迹;而在肉刃撤出时,穴眼也非常识相的放开,只是依依不舍的送行。
“嗯…”身体上的变化,以及随着月魑一次次的操弄攫取,在体内渐渐散开的精纯妖力,让雪挽歌在舒服享受之余,也是心惊不已:“你究竟…修炼的…是什么?”
月魑伏下身,舔上他的嘴唇:“凌帝诀。”
雪挽歌的眼睛一下子瞪大,眸中隐约闪过惊惧和恍悟。
“放心。”月魑安抚性的吻他,坦然说道:“我可从来没打过那个主意。”
雪挽歌翻了个白眼,后背不自觉的发凉:“那我真是谢谢你身下留情了!”
凌帝诀,妖族历史上最至高无上的心法,修炼者无一不是妖帝妖皇,也难怪哥哥能得到帝玺了。想也知道,他们在穿越魔界九重天碰上这本修炼功法时,考验有多么变态。
值得一提的是,凌帝诀的修炼者于美色上素来无所顾忌,双修也好,采补也罢,一念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