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挽歌愿意考验冷待你半年,而不是直接走人,就说明很喜欢你了。”她摊手,表情相当无辜:“我们当然不会插手,万一坏了你的好事怎么办!”
月魑:“……”麻蛋,感情你们早就知道了,一群损友!他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换来发小们的哈哈大笑,干脆举起酒杯:“不许笑,喝酒,今天谁不喝醉,就不许走!”
“啧,你敢一口酒气回去见雪挽歌?”九尾满脸坏笑:“不怕被打出来?”
月魑:“……”额,他还真不敢:“哼,回头我给自己灌醒酒汤,洗过澡再回去见他。”
三位发小顿时笑成一团,起哄给他灌酒,房间内乱成一团。窗外,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影。
“你真不去管管?”朗华看向雪挽歌,有些惊讶于对方是怎么准确无误找到这处妖盟据点的。
雪挽歌不以为意:“现在不去,等他们喝完酒。”他嘴角轻扬:“喝完酒,把他变成原形,直接抱走就行了。”哥哥的酒品他很了解,真喝得烂醉,反而特别乖巧,就喜欢变成原形,倒头就趴着睡觉。
朗华忍俊不禁,最后瞧了屋内一眼,转身就走了。有雪挽歌在外头护法,里面就算喝得全变了原形,也不可能出事。但他并未想到,雪挽歌会那么捉狭,等他们四人都喝醉,进去不仅抱走了变成天狼的月魑,还搜刮了一圈。
先采了蓝蝶那蝴蝶翅膀上的荧光粉,再拔掉鬼鳄几片晶亮的鳞片,最后还再次剃光九尾的毛。全过程四人醉死,完全无有知觉,而雪挽歌离开时,设置了一个内部触碰便自行解开的结界。
至于几位兄姐醒过来,对他气得牙痒痒又惹不起,最后决定想办法剥削月魑之事,便与雪挽歌无关了。
爱不释手的抚摸月魑身上柔软的毛皮,雪挽歌用另外一只手,准确无误的撬开狼嘴,醒酒汤直接灌了进去。
“嗷呜…”醒酒汤的味道不太好喝,醉醺醺的月魑挣扎着叫了一声。可在温热的手挠着下巴,而气息非常熟悉亲近时,他又下意识停止了挣动,反而发出“呼噜呼噜”舒服的叫声,舌头吐出来一舔一舔,想要触碰下颚上的那只手。
雪挽歌看得好笑,将空了的碗放在一边,手指撩拨着狼舌,扯一下拽一下戳一下,玩得不亦乐乎。而另外一只手则从下巴移到背部,从上到下捋动着,为月魑理顺毛皮。
喝醉酒的天狼一如昔日,趴在地上任由他撸动,即使他趴到狼背上,用赤裸的脚掌去挠腹部,又刻意去挠蹭被收起的翅膀,都没有迎来任何反击。
玩了很久,雪挽歌也有点儿困倦。他随手摄来一条厚实的毯子,睡在月魑的背上,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盹儿。
再次醒过来,雪挽歌有点儿懵的眨了眨眼睛,在温热的清茶渡入口中,才反应过来。喝了茶,他眉宇间露出笑意,看着月魑道:“酒醒了?”
“咳。”想到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毛发被完全理顺,但全身上下隐约有些酥痒和火热,明显是被玩了个遍,月魑老脸一红:“昨晚你去接我的,辛苦了。”变成天狼的自己,还是蛮重的。
雪挽歌意味深长的说道:“不辛苦,值得去。”他扬起嘴角:“尾巴疼吗?”昨晚捋毛皮的时候,他爱不释手的把尾巴撸了好几遍,还忍不住揪了一些毛,藏起来打算做个小玩意。
“……”月魑嘴角一抽:“不疼,就是秃了一块尾巴尖。”他眼睛里都是无奈:“毛我没找到。”
雪挽歌一本正经的说道:“找不到你问我作甚?”
月魑纵容的看着他:“不,我是想说,你玩得开心就好。”他并不打算追问,雪挽歌前前后后拔过几次,搜集了那么多他的毛,是想干什么。
“哼。”雪挽歌轻哼一声,耳朵尖不自觉发烫,便想找个借口,把月魑支走:“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