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这成为你我最后分开的缘由。”
“但我喜欢…”雪挽歌拱起腰,用湿软的穴口裹住月魑的性器,不停的收缩挤压:“再做一会儿!”
月魑叹了口气,吻上他的唇:“到我第一次射出来,否则你真会受不住。”他不介意给对方无法抵抗、容易迷恋的欢愉,但必须定下一个底线:“我会同时和你双修,妖力会滋润身体。”
雪挽歌的眼睛亮了起来:“好。”他大概明白,为什么修炼凌帝诀的人,会有那么多妻妾,还那么和睦了。哪怕是他,都很难抵抗这种欢愉以及精纯妖力散开的感觉,这远在曾经体会过的之上。
“嗯啊…”雪挽歌尽情的享受着激烈的快感,双腿在月魑胯下痉挛颤动,双臂早已瘫软落下,倒是方便了月魑把玩揉捏乳峰,吸吮红润立起的乳首。
他一边用手指搓揉硬立的花蒂,一边挺动才蹭过敏感带的肉棒,让龟头以极重的力道缓慢碾过所有细密肉粒,激起一连串的哭腔。感受着肉道极有弹性的挤压和按摩,月魑呼出一口气,手指一挑把花蒂向外一拽。
“呜啊…”雪挽歌瞪大眼睛,泪水蜿蜒而下,嘴角吐出甜美上扬的尾音,而宫口迫不及待的迎接肉刃的肏弄,卖力吞吐唆吸着肉棒的表皮,在被彻底攻占时,又溢出一声满足的饮泣:“嗯额!”
精纯妖力不停在体内散开,雪挽歌本能的吸收掉,并送出自己的仙力,再被凌帝诀转化为妖力,让月魑吸收掉。与此同时,在快感的驱使下,雪挽歌下意识的迎合月魑所有攻势。直到硕大肉刃不知道多少次的撞上顶端,并抵着让人尖叫挣动的那一点,酣畅淋漓的射了个痛快。
“啊!”滚热的精水才射出来,仙将就被烫得软下身子。他在魔尊胯下无意识的抽搐颤栗,腰臀挣扎着又被钉死在原地,避无可避的遭人攫取了身子最私密的地方,被浊白粘稠的精液清洗充斥整个宫腔,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月魑静静抱着他,轻轻拍打着雪挽歌的后背,唇角温柔的吻去吻痕。良久,他主动问道:“还好吗?”
“嗯。”浪过头了才知道害臊,雪挽歌闷闷的应了一声:“你这功法有点邪门。”他已发觉了适才自己的不对劲。
月魑叹气:“这不是你的错,是凌帝诀的特性,用最无法抗拒的欢愉,去诱惑和修炼者亲密接触之人,若是心志不坚,道途会在快感中逐渐偏移。”他亲吻雪挽歌的眼睛:“以后不用了。”
冷清的修炼,确实比不过这种毫无后患的温柔乡,容易让人沉迷其中,最后臣服于他人赐予的快感。但雪挽歌挑起了眉头,眉眼一派坦荡坚定:“你我可不是眼高手低之人,会被一部功法毁了自己的道途,有这种能节省时间的好办法,为何不用?”
“你…”月魑怔忪了一会儿,哑然失笑:“是了,你比我更早发觉凌帝诀的缺陷,心志也比我更坚定,倒是比我还能放得开。”
他揽住雪挽歌的腰身,将人翻过身来:“那就试一试,或许这种办法,能比平日里的清修更快的积攒力量,尽快达成冲击神级所需的瓶颈。”指尖挑开看似闭阖的后穴,淫水宣泄而下。
“魔尊…”雪挽歌耳垂通红,主动分开双腿,跪趴在莲花最中央,低喘着笑道:“你这是承认,本将比你强?”
顶入深处的指节拔出,月魑把还硬着的肉杵捣入紧致的后穴中,于淫靡的水声中坦然回道:“我的心机比你深,你的心境比我强,事实如此。”
他一插到底,握紧已有不少指印的腰肢,开始了前后摆动挺弄,动作有条不素、不轻不重:“是还想粗暴一点儿,还是柔和一点儿?”
“唔…”雪挽歌轻笑了一声:“我还是喜欢你粗暴一点,显得我并不柔弱。”
回答仙将的,是魔尊咬住后颈肉的一声闷笑,以及掐着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