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现在这样,如果只是欲望与自己温柔手段所引发的爱之错觉,那他就应该放手。
从月魑难掩挣扎的眸子里,读懂对方隐而不发的深情,雪挽歌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在不透露身份的情况下,他根本无法对兄长解释这一切的阴差阳错。
想了一会儿,雪挽歌伸手推了推月魑,在对方后退之后,才磨牙道:“不,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攥着月魑的胳膊,雪挽歌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回去之后,把你那两个分身叫出来,他们身上可没伤疤。”
月魑的眼睛亮了起来,而这一晚寝室的灯火始终没有灭去。至于最终的结果,则是月魑错过了本月早朝,还不像是之前请了假,以至于放了满朝文武鸽子。事后,蓝蝶处理完积攒事务,黑着脸找上门,又忍俊不禁的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听着发小离开时从门缝外飘进来的大笑,月魑气得磨了磨牙。
雪挽歌坐在他旁边,脸色略显羞赧的给他倒了一杯热茶:“抱歉。”本体和分身感官共享,他折腾过头的结果,就是本体明明好端端的,却因为情欲相通,腿软到压根爬不起来。
“没事。”对于心上人,月魑总有数不清的耐心:“是我没提醒你,我的底线在哪里。”让雪挽歌折腾太过,本来就是他的纵容。
雪挽歌眸子闪了闪,从月魑手里接过喝空的杯盏,脱下接待客人穿上的外套,重新回到床上:“你没用凌帝诀。”以凌帝诀在这方面的奇效,纵使哥哥再纵容自己胡闹,也不至于最后闹到连床都起不来,甚至用妖力调息,也得花时间恢复的地步。
“没这个必要。”月魑承认的很痛快:“我用凌帝诀,就不会痛了。”他抬臂将雪挽歌揽入怀中:“还是很疼,对不起。”比起那一年还债更疼,而雪挽歌当时只会比自己痛苦更深。
雪挽歌没吭声,只迎合般也抱住他。少顷,雪挽歌忽然小声问道:“你会一直这么喜欢我吗?”
“当然会。”月魑有些好笑:“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雪挽歌轻轻摇头,又问:“不管我曾经和你有什么瓜葛?”
完全想不到已是板上钉钉死人的弟弟身上,月魑回答的很是肯定:“对,不管你是谁。”
“说到做到,不许耍赖。”雪挽歌窝在月魑的怀里,扬起了嘴角。这一年,距离雪挽歌来到魔界,已七百年了。
仙界,月宗
壁阶之下,溟月双膝触地,额角磕在光滑的地面上,跪于夜问面前,一个响头接一个响头:“请您放我去吧。”
“你去了,又能怎么样?”夜问站在掌宗之位的前方,目光带着几分悲悯:“没有解药。”
心中恨毒了炼神宗,溟月握紧拳头,指甲陷入了掌心。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我师尊是当事人,他有权利知道,自己中了剧毒命不久矣之事。”
“我了解他。”好歹是多年的敌人,再加上知晓他是月歌后,所搜集的情报,夜问对雪挽歌可谓十分了解:“他若是知道,举月宗一宗与仙尊之力,寻遍仙界都没有解药,只会更绝望。”
为了还这个人情,让自己再无心障,夜问对此事算得上是无有余力:“再等等吧,从雪挽歌身份揭开,我把仙界九重天离魔界最近的地域划给他当封地,他的属下便逐渐聚集了过去。此番,我也给他们寄了一封信,目前尚没动静,想必比我们更心急。”
与此同时,仙界九重天战场附近,仙将雪挽歌名义上的领地
“西林,你要去找九尾?”雪挽歌曾有左膀右臂,一是头号战将西林,一是军师幕僚郝宇,此刻说话之人便是郝宇。
西林目不转睛的看着九重天地图,头也不回的点头:“对,让他偷渡我去见将军。”
“解药还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