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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脚踏实地的那一霎,林清秋只觉得手中一热,才发觉雪挽歌握住了她的手。她的脸不自觉的红了一瞬,又镇定起来。
入眼是一个树屋,树下有个人倚靠树干,正闭目养神。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前来,他睁开眼睛。
林清秋只觉得呼吸凝滞,危机感油然而生,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让她后背出了一身汗。而后,是身边月歌长老含笑的话语:“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清秋。”
这是月长老的哥哥?林清秋有点儿懵,但在那个人走过来时,还是反应了过来:“晚辈见过…前辈。”完全看不透深浅,叫前辈应该没错吧。
“不必多礼。”入耳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相当的好听,唯独那双眼睛太过深邃,林清秋被他审视的目光看的浑身不得劲,本能的防备几乎无法抑制。幸好,对方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回来了,玩得开心吗?”
雪挽歌皮笑肉不笑,眼底却飞快滑过一缕得意:“开心,不然怎么会带清秋回来?”
他很清楚的感受到,那双黑眸在看见林清秋时,那一闪而逝的怒火、嫉恨与杀意。即使极力压制了,那个情绪也是很明显的。表面的温和,只能骗骗从来没碰上过其他半神级的林清秋,却瞒不过境界和兄长不相上下的自己。
“那就带着你的朋友,在家里好好转转吧。”看着眼睛里没有情绪的仙将,魔尊淡淡的抛下这句话,似是随意的向后一倒,再次闭上了眼睛:“等彻底定下来,我这个当哥哥的,自会送上贺礼。”话虽如此,可他背在身后的手,不知不觉握成了拳头。
听见远去的脚步声,只有月魑自己清楚,他心头涌动的不甘和怒火是何等炙烈。若是再看着心上人牵着女孩的手离去,或许自己真会理智崩溃,直接发动迷雾森林内的阵法,把弟弟给强行扣下吧。
握着林清秋软热的手,雪挽歌走出很远。直到离开月魑的视线,他才似是不经意的松开,将自己被风刮起的衣摆按下去:“快到了,我给你介绍的师父就在前面。”
“谢谢。”林清秋大大方方的笑道,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仿若随意的问道:“你们是亲兄弟吗?”
雪挽歌脚步一顿,偏过头来,神色微妙道:“也是,你一直是个很聪明的女孩。”
“他的眼神很深邃,但我觉得眼熟。”林清秋微笑:“等你拉着我走远,我才想起来,好像我自己就用这种眼神看过你。”
女子歪了歪头:“交浅言深不太好,可你对我有恩,我还是直说了吧。既然郎有情郎有意,你们何必顾忌血缘和他人眼光?我魔族最重要的,不就是恣意嘛?”
“我也是这么想的。”雪挽歌叹气:“但他总觉得有负罪感,明明我们不是亲兄弟。”他很无辜的摊摊手:“我出来这百年,也就因为他要躲着我。”
瞧着月歌长老和刚才那人像极了的眉眼,林清秋想了想:“不是亲兄弟,那你们肯定是同族。”见雪挽歌没有反驳,她又笑:“真是的,住在森林里你们绝对是妖族。可我怎么记得,妖族在这方面特别放得开呢?你哥哥怕不是个老古董哟。”
“差不多吧。”雪挽歌险些笑出声来,努力的黑了兄长一把,随后又道:“清秋,你要不帮我出个主意。”
这一声和往常疏远的“林长老”截然不同的“清秋”,透着些许自己求之不得的亲近,却绝无暧昧。林清秋心中隐隐一疼,但并未表现出来,反而笑得越发从容:“你问我?我又没有感情经历,就只好建议你,直接把你哥扑倒得了。”
“扑倒过的。”雪挽歌眼中露出一丝无奈:“我现在的脸,不是我真正的样子。”他回头看了一眼,才道:“是我幼时被兄长一家收养,长大后原本会有的容貌,那是最本能的伪装,不要当异类。”
看见林清秋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