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肉被捅弄的绵软黏腻,像是湿漉漉的水母,不停对外吐出淫热的水汽。连小腹都抽搐着拧紧,剧烈的欢愉不停传播,让他眸中蒙上水雾,手不自觉攥住周围的花瓣。
恍惚中,雪挽歌忽然想笑。这花毯还是他入夏后喜欢晒太阳,月魑跑遍森林专门寻了鲜亮的花瓣,铺成这样让他躺着晒太阳用的。这一折腾,等结束花毯差不多就不能用了,哥哥还要再跑一趟。
“啊!”思绪被一个极为刁钻的冲撞打断,雪挽歌尖叫一声夹紧了腿。
体内,龟头正抵着宫颈,前后左右的不停磨蹭。此举并不蛮横粗暴,只一次次顶开细小狭窄的口子,再向后退让从另外一个方向再撞。
“啊啊…哥…呜…好酸…”雪挽歌无意识的哭叫着。
月魑把舌头伸入到他嘴里,既是抚慰也是舔弄。顿时,那哭叫声就变成了低吟啜泣。
在连绵不断的冲击中,宫口逐渐变得酸软而无力,最后颤巍巍的屈服敞开,对着入侵者送上自己最隐秘最甜美的果实,任凭品尝。
远比人形时粗壮的性器,满意的踏足了伴侣体内的禁地。而后,却还有一节兽根留在了体外。这让天狼有些焦躁,他蹭了蹭狼爪,用肉垫磨蹭青年白皙的腿根,最后按住了两只脚踝。
“!”狰狞的性器猛地向内捅入,完全挤进了身体之中,那一霎,雪挽歌已经发不出声音,只从嗓子眼里被逼出一声尖锐的泣音。他没有察觉到痛苦,但被劈开又填满的触感,算不上是舒服,更多是被完全撑起的饱胀感。
月魑没有急于动作,狭窄的穴眼紧密包裹着他,宫腔更是被捅成了长条状,艰难的吃下了他的阳具。他用担忧的神色看着雪挽歌,沉声道:“算了吧。”
“不!”雪挽歌回过神来,粗喘着环住月魑的颈,将脸埋在一片绒毛里:“哥,给我…”
月魑舔舐着他的耳垂:“你可真是倔强,我要忍不住了。”早有感觉的毛刺立了起来,像是一把把细小密集的刷子,随着他的动作开始磨蹭整个雌穴。
细细密密的快感像是深海,几乎让雪挽歌溺死在里头。但随着节奏的加快,这股子快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火星一样简单粗暴的爽快。
“嗯啊…好大…”雪挽歌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昂:“呜…好爽…”他趴在天狼的身下,被操得大了肚子。那是被分泌的大量蜜液,因为那细窄缝隙被狼根塞满,只能委委屈屈堆在腹中,无法向外流出。
而等月魑干了好半天,终于射出来的时候,雪挽歌终于难受了起来:“呜呜…好烫…太涨了…”他意识迷离的控诉着,音调有点儿甜软:“哥,难受…”
“乖,马上就不难受了。”虽说不太舍得离开这过于温暖的巢穴,可月魑也不舍得让身下的人难受。他安抚性的舔了舔雪挽歌的脸,在射完后向外拔出。茎身完全抽离的那一刻,白浊蜂拥而出,染白了身下的花瓣和草地。
雪挽歌回过神来,扁了扁嘴:“很舒服啊,你为什么不喜欢用原形?”
月魑深深看了他一会儿,才道:“你猜,我维持原形要做多久,才能觉得满足?”
“和人形不一样?”雪挽歌这才想起来:“是了,走兽一族的确如此。”他干咳一声,脸色绯红的道:“当我没说。”
仙将抖了抖腿,从地上站起来。但看了一眼魔尊胯下还没消停的狼根,他眼珠子一转又趴了回去。这一回,是跪趴。
清楚听见了背后的呼吸声一重,雪挽歌嘴角微扬:“你总得彻底满足我吧?”他用两根手指,分开了菊穴外的那一圈软肉。
淫水未能流出多少,就被湿热的狼舌堵了回去。带着肉刺的舌头刮擦内壁,雪挽歌的腿颤抖起来,嘴里溢出支离破碎断断续续的哽咽:“啊…别弄了…快点…进来…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