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明明这么想要,为什么不说

虽然神色尽力克制,但任透露着难以抑制的潮红,那袍子下到底是有怎样的光景?他不仅想到,只这一想,便觉有股热流涌向下身,他平寂多年兄弟居然有了抬头的趋势。

    管事带着面罩出场了,他手上拿着的是改良过龙鳞鞭,本是该在鞭子上涂上剧毒,抽回来时那龙岭卡进血肉里,灌入毒素,但改良后的鞭鳞上涂了助兴春药,只会在一鞭火辣辣地疼后感受到一种痒——想要被亲吻,想要被吮吸手上地方的痒。

    管事的鞭子准头很足,第一鞭从肩头略过乳尖一直到小腹,被鞭抽过的袍子次啦地列了开来,这才发现,原来谢春晗的袍子下什么衣服都没穿——不仅如此,甚至全身还捆着粗麻质感的捆仙索,甚至捆仙索在乳头的地方打了一个粗大的结,将乳头摸索压的深陷了下去。

    在第一鞭春药作用发挥时,第二鞭也下来了,在和第一鞭对称的位置落下。谢春晗觉得自己处于冰火两重天的艰难处境,左边的乳头像是火烧了一样刺得疼,右边的乳头却觉得这样的感觉还不够,他应该被嘴唇轻轻咬着,或者更用点力,然后再放进温暖的口腔里吮吸着。

    第三鞭在第二鞭生效的时候落了下来,同时落在了两个乳尖上,被抽的快感让他发出了一声喟叹,对,就是这样,甚至再粗鲁一点,但是下一秒的更大的空虚又袭了上来。不够,远远不够。

    他一时间说不清自己想要什么,疼痛与快感交加,空虚与满足,捆线索的绳结凌虐着他的乳头,就像摩着他的阴蒂被他的淫水沾湿的绳结一样,给了他短暂的快乐又带来了深深的不满足。

    于是他追寻着管事,在外界看来,他仍然是动情克制的清冷美人,但他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遵循着本能追逐着身体的快乐——他悄悄调整了自己的站姿,让绳结悄悄磨着他逼内的其他地方。

    于是管事笑了,“你明明这么想要了,为什么不说?”于是他快速而大力的在他身上抽了新的鞭子,除了故意从背部抽过后穴带到花穴的那几鞭,其他显得毫无章法,但是正式因为毫无章法才能在这快感上有所叠加。

    谢春晗尽了最大的气力让自己不要那么狼狈,至少不要当众在管事“骚狗要不要再抽一鞭子”和“贱逼就是欠打”的语言羞辱和“只要照着这个回答了就能得到极乐”的诱惑中像个毫无尊严的荡妇一样求着操,喊着快来操骚狗这样的话,却也控制不了自己浑身的渴望,下面水流的沾湿了绳结,频频发出的娇喘,以及在没有任何抚慰的前提下,他就射精了——他是丹田被废的废人,自然耐受能力也很差。

    但是他仍奢求保持自己最后的尊严,他想在见到樾和最后一面前,让自己没那么轻贱,他不奢求樾和还对他有感情,毕竟只是儿时的回忆,他也不觉得自己配得上光风霁月的仙道第一大师兄,他只是希望,自己离他的距离稍微近一点点。

    他的衣服已经被抽成了碎片,花穴像是有蚂蚁在爬过的痒,管事像是笑着说“用你下面那个穴走完那根绳子,今日就算结束了。”管事的指令像是深深刻印在了谢春晗的脑海里,浴火焚身的自己只有走完绳才能解放。

    那是一根比自己身上那根还要粗的绳子。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坐了上去,此时他已被欲火烧得神智不清,唯有绷着神色还算底线。漂亮冷清的双性身上挂着一副碎片,脸色潮红却面无表情地跨坐在麻绳上,像众人展示他湿的透彻的鲜嫩的花穴。有种禁欲的色情,让人叫嚣着想弄坏他,让他只会沉浮在自己胯下。

    绳子的高度一开始垫着脚还能以轻柔的力道摩擦着小阴唇。谢春晗舒服得全身都蜷缩了起来,但终究还是差点力道,于是他乐意地往前走着,他的脚背紧绷着,可以看见上面青紫色的血管,圆润的脚趾尖点着地,小心翼翼地往前方探索着。

    但他以为形式掌握得还行的时候,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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