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折磨你太子哥哥了。”
他将穆承烨拉到床边坐下,紧紧扒住人不放,一边柔声问到:“可想我了?”
又来。穆承烨很想翻个白眼,他早就习惯了这个家伙蛇一样黏黏糊糊的劲儿,也懒得再挣扎,只敷衍的说着“想了想了”,反正他就算说实话,也能被穆承堦用百八十种方法给磨着改口,何必再多生事端呢。
即便他说的敷衍,穆承堦仍是觉得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当下更加激动也更加温存起来,“我也想阿烨了。”
他沉下声音,一边克制不住的抓住穆承烨的手探进自己的里衣里。
单薄的衣裳被长发上淋漓的水迹浸湿,紧密的贴在皮肤上,沾染了湿热的温度,穆承烨的指尖划过穆承堦的胸膛,从凹陷的肌肉纹理线穿过,又羽毛一样的拂过突起的肉疙瘩,激得穆承堦低声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婉转喑哑,就响在耳边,穆承烨耳朵动了动,忽然来了些性质。
他伸出另一只手,随手抽掉穆承堦松松系在腰间的绸带,宽松的里衣立刻就顺着线条利落的肩膀滑了下去,落在手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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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瞬间接近赤身裸体的样子任是谁都要生出几分羞耻感,再不济也会有些不自在,太子殿下却是轻轻一笑,就这么散着衣服从床边跪下去。
他这个姿势做得极好看,慢悠悠的,又透着点从容不迫尽在掌握的自如,缓缓跪在穆承烨脚边的时候,有种非常狡诈的献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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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种千年老蛇妖属性的家伙,若是心甘情愿的献祭时,必定也要像藤蔓一样生生绞死他的神明。
也因此,哪怕穆承堦表现得既顺从又臣服,穆承烨却只觉得寒毛直竖,有那么点硬不起来。
卧槽,都是五哥,他是不是要精尽人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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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趁着裤子还没脱赶紧溜,却不想穆承堦隔着裤子就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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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承堦:“”
他该说幸好外衫是长袍吗,不至于让别人看到他湿着裆回去的?
穆承堦卖力的用唇舌伺候着,唾液沾湿了深色的布料,显现出一个硕大的轮廓出来,太子殿下用牙齿隔着布料轻轻磨了磨,满意的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喘,就连那软趴趴的一坨都有些蠢蠢欲动的阵仗。,,
穆承烨抓住他的头发,他这具身体也确实敏感的有些奇怪,只要稍稍挑动就很容易动情,仿佛精虫上脑一样。但不得不说,穆承烨也的确忠于欲望,所以他抓着穆承堦的手紧了紧,正要往下按
“主子。”有人敲了敲紧闭的门,“陛下刚派人传了口谕,要在庭芳阁设宴,为您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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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承烨:“艹!”
穆承堦穿好衣服,冷声朝着外边唤了一声“进来”。
刚刚才被愤怒的穆承烨狠狠摔上的门“吱呀”被推开,穿着黑色劲装蒙着面的男人走进来。
穆承堦转动着手上的茶杯,打量了几眼这个暗卫,“承影,你还记得我为什么派你去阿烨身边吗?”
承影毫不犹豫的回答:“保护七主子的安全,还有不准其他不三不四的人接近七主子。”
“你还记得便好,”穆承堦笑了一笑,手上却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我希望你牢牢记住自己的职责,也莫要”
“监守自盗。”
承影敛下眸子,沉声应了是。
“阿烨最近可有走得近的人?”警告完了暗卫,穆承堦又想起穆承烨今日性质缺缺的样子,疑心有谁在他不在的时候伸了不该伸的爪子。
“并无。”承影答道。
穆承堦皱了皱眉,“罢了,你回去继续守着阿烨,切记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