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穆承夷这个人吧,长着两张脸,人前对着谁都温和好说话,偏偏对着穆承烨就颇有几分不愿搭理,那样子都不像是左右逢源的五皇子了,偏偏人后又爱黏着穆承烨,求亲亲求抱抱秒掉节操不眨眼。
穆承烨也怀疑过这是不是两个人,可是直觉却告诉他就是一个人没错,而且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无论是一看到穆承烨就冷下脸色,还是勾起唇角一遍遍叫他的名字,那双眼睛里再怎么藏都会泄露出来的爱意是骗不过穆承烨的眼睛的。
他人虽然不如太子五哥这些人这么聪明,这方面的感知却从没出过错。
那今天是怎么回事?穆承夷他又搞什么?
穆承烨困惑的皱起眉头,然后非常洒脱的决定不想了,伸出手去够穆承夷的肩膀,“你到底是给自己灌了多少药啊?”
怀里的人通身滚烫,仿佛血液都要被蒸发干净了一样,穆承夷原本是想抗拒这个怀抱的,可是身心隐秘的渴望叫他做不出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毫无反抗之力的自己被穆承烨揽在怀里,那人凶巴巴的脸上摆着不耐烦的表情,眼神看起来却有点懵,一看就是没接触过这种情况,只好根据自己的想法将手探下去。
那只习惯弯弓握剑的手刚一碰上滚烫的皮肤,就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并不是所谓的“舒适的凉意”,而是一种更为沸腾的渴求,宽厚的手掌像是带着千根万根针,刺进皮肤里,残忍的剖开皮肤,剥出藏在血肉里的,无时无刻都在躁动不安的欲望。
想要不能想不
可当那只手顺着小腹继续往下的时候,倚在穆承烨怀里的男人半阖着眼,抬头看着穆承烨棱角分明的下颌,忽然幽微的,叹了口气。
不是挣扎后的无望,不是想通了的释然,而是一种,野兽即将出笼时,既虚伪又悲悯的叹息。
你知道你放出了什么东西吗,阿烨?
他仿佛疲惫到难以忍受的靠在穆承烨的胸膛,闭上眼。
你会后悔吗?大概是会的吧。
穆承烨完全不知道自己怀里已经被药性逼到无法动弹的五哥已经脑补了一出跌宕起伏的内心戏,他的想法很简单,先把穆承夷弄醒,然后让他自己嗑解药。
什么,帮他解药性?
不,不可以。
他满脸沉重的想,珍爱生命,戒色禁欲。
手碰到了那个长条条的东西。哪怕是在水里,也能够清晰感受到那东西从绵软到硬挺的全过程,穆承烨都要给他五哥的自制力跪了,这么烈的药性,你连硬都不硬一下的?
是个狠人。
滚烫的物件在手心跳动,穆承烨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一种叫人战栗的黏腻感,叫他忍不住嫌恶的皱起了眉。
他连自己的都很少碰,更别说别人的了,当下跟碰到什么似的丢开手去,犹豫了一下,小心避让开,手顺着穆承夷腿间向后探去。
仿佛碰到了什么地方,安静的像个死人一样的穆承夷忽然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像是砧板上离了水的鱼一样弹跳了一下。
穆承烨了然,当下用指尖戳了几下穴口,“五哥,你醒了没?解药呢,你扔哪儿了?”
他下手没轻没重的,于穆承夷而言却是灭顶的折磨,外面的嫩肉传来轻微的刺痛,里头却翻涌着,骚动着,贪婪的渴求更多。
穆承夷忍不住动了动腰,猝不及防之下,竟然将穆承烨的食指吞下去一小节,当下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服的轻舒一口气,搭在穆承烨胳膊上的手握住他的手腕,松松的,穆承烨动一动就能挣扎开,却已经是穆承夷现在所能用出的全部力道。
没得到回应,穆承烨陷进去的食指不满的动了一下,却忽然觉得触感有些不对劲。
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就是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