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腰子哥干,干好了,一样能上大学,钱不用多想,我出。”
他只是低着头不说话。腰子一巴掌糊他脑袋上,“还不谢谢峻哥!”
“谢谢峻哥。”他被拍了一个趔趄,声音低沉地说。
“帮派里没有多少大学生。人家上大学肯定脑袋瓜聪明,知道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帮派里缺的就是这样的人,你们以后都是人才,是帮派里的顶梁柱,所以啊,好好学,跟着腰子哥好好干,帮派里,公司里肯定也不会亏待你的。”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大学是我一个心结。我从小跟着大哥,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可毕竟还是上过学的,耳濡目染就觉得大学好啊,觉得大学清净,潇洒。可那时候没钱,没钱吃饭,没钱上学,更别提“上大学”这个遥远又支离破碎的梦了。
但我仍旧觉得上大学的人都是聪明人,值得尊敬。所以帮派里,亦或是帮派下属的公司里,我对大学生给足了好处。
张楚瑜,小小岁数就要考大学,我觉得他铁定是个聪明人,对于帮派今后发展是有用的。所以一定要对他好些,让他感激帮派,以后才能为帮派多做贡献。
腰子领着张楚瑜走了,听我的话,没叫张楚瑜做别的小弟初始做的那些事儿,而是让他帮忙管理管理大帮派属下小帮派的财政,或者打理打理帮派下的公司业务。而这些,张楚瑜做得的确是得心应手。
腰子过段时间就跟我夸他,张口闭口“大学生巴拉巴拉”“大学生巴拉巴拉”——那时候,大家都管张楚瑜叫“大学生”,尽管他还没考上大学呢。
腰子怎么汇报,我就听着。等腰子一同噼里啪啦的空挡,我对腰子说,“听你这么说大学生真的很不错嘛,那你可以慢慢让他接触接触帮派内部的事物。”
腰子一愣,没反应过来,半晌明白了,忙着说,“别,峻哥,这事儿得慎重,他才来半年不到,万一出点什么事儿”
我挥了挥手,“无妨。他签的是生死状,跑不了的。你就给他先简单点的东西试试,他做得不好就不用他了。做得好了再慢慢看。有个大学生的好脑子在这儿不用,不是傻子吗。”
腰子连忙点头哈腰,“峻哥说的是,那我先试试去。”
让张楚瑜慢慢接触帮派的计划并不是我想到的,是朱瑾生。
那天我们正在动物园里转悠,不知道朱瑾生想的什么,大冬天的非要拉我去动物园。
我说:“姑奶奶,就这种天气猪都在猪圈里躲着暖和,你去动物园能瞅见个啥?”
小猪横我一眼,一巴掌拍我背上,“姑奶奶要看长脖鹿,怎么你管得着?”
我心想,那是“长颈鹿”,哪儿来你瞎发明什么“长脖鹿”。但我一三十多岁男人跟人小姑娘较真什么,我要是说了“是长颈鹿不是长脖鹿”,她还不又一巴掌糊过来?
“姑奶奶说的是,小的管不着,管不着。”
她得意洋洋的坐上’小豹子’,“走!”
到了动物园,真的如我说的,啥都没瞅见,人动物全躲起来自个儿暖和去了。我们也就瞅见南极馆的几只企鹅在那里瞎扑腾。
小猪很是气恼,“怎么办,峻哥,长脖鹿没看到!”
我揽着她腰,亲了她头顶一口,“回去吧,峻哥请你看电影。”
听了,她立刻跳出来,“别想!看电影到头还不是我出钱!”
她说得倒是不错,每次看电影都去她“万花广告有限公司”旗下的影城,我们刷着她脸就进去了,保安拦都不带拦的。这样讲的确是她出钱。
“那怎么办啊,我的好姑奶奶”我伸手把她重新揽到怀里来。
她不安分的在我怀里蹭了蹭,突然抬头,一脸狡黠,“峻哥,讲讲你帮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