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被排泄物浸泡过的床榻上,又握住他的两膝,让他折叠起来的双腿分开并贴向上身,这样纳西姆的下体就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眼前,甚至比在暗室内的椅子上打开得更彻底。他突然被我摆成这样的姿势,有些不安地扭动着,被我出声喝止。随后我又试着向两侧压他的腿,柔声问他:“能自己抱住吗?”
纳西姆不回答,伸手托住自己的双腿,下肢却不自知地轻颤着,施力的指尖将腿腹的小块皮肤按压得发白。我凑近看他暴露在外的腿间,拨开疲软垂下的男茎,便见一前一后两个穴口都满满当当地塞着东西,像是被木楔钉死在刑墙上的死囚般挣动不得。我将前穴中埋着的物具往更深处送,又拿住后穴里的一件来回浅浅插动。纳西姆身上腾起细密的汗水,嘴中像是某种魔物的幼崽一样哼叫着,愣愣地透过双膝看着我,希望他令人怜悯的眼神能换来优待。
我确实想要给他以优待。
“这样难受吗?嗯?”我将后穴中的玩具也推向深处,耐心地询问他。
纳西姆的眼中已经润湿了,他从喉中挤出一声类似于鼻音的“嗯”。
下一瞬他便哭着叫起来。我直接将两根东西都从他体内完全抽出来,随手扔在一旁,接着又抚弄他胸膛上挺立起的乳尖。很显然他此刻最想被抚慰的部位绝不在胸前。我留意他狼狈的下体,前方的男茎微翘着,阴户一跳一跳地抽搐着,后穴的一圈褶皱像具有生命般收缩再放松。我对这样情动的身体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突然间领悟了逗弄身下人的乐趣。他哭喘着,想要并拢双腿夹住那地方磨动,又被我轻轻压着两膝分开。
我使着巧劲掐捏有些红肿的乳尖,对他说道:“怎么拿出来反而难受得哭了?你的穴口一定想念极了方才被撑开的感觉——被玩具塞满两处,内里每一寸都感到又酸又胀,像是被同时肏到承受不住的程度却无法终止,就连流出的水也被堵在身体内我说中了吗,纳西姆?”
不等他啜泣着给我回答,我伸手催动刻在他小腹处的另两道魔纹。顿时纳西姆被固定住的下身一阵濒死挣动般的抽搐,继而自两处空荡的内部涌出一股裹挟着粘稠的清液。他面上浮现脆弱的潮红,微弱哭声在瞬间被遏止,半张着嘴在足够强烈的刺激下迎来一次无声的高潮。我抚上他前面的瞬间,男茎的顶端也断断续续地淌出稀薄的浊液,于是只好换一处逗弄。
我用他颈上系着的银链末端挤压他的乳尖,又动作轻柔地用指腹揉弄他那一粒花蒂。纳西姆的身体和意识都没有从方才的高潮中缓过来,肢体的感知敏锐至极,连这种程度的刺激也承受不了,更多的体液源源不断般分泌出来。
“不不要了,我受不住!唔求你停下来啊啊啊啊——”等纳西姆再能出声讨饶时,我已经捉着他的手让他自己将手指插入那处濡湿的穴口。他挣动着想拿出来,我便按着他的手腕送入更深处,再一出一进地抽插起来。见他被淌出的泪水糊了满脸,比起哀求更愿意细细地呻吟,我再次催动起那处魔纹。
“其实你一直都这么爽吧?”我这样质疑道。
纳西姆整个人都在颤抖,却不是因为对我的恐惧或痛楚,而是因为他自己的身体给他带去的剧烈快感。我找来一件带兜帽的长斗篷裹住他,又将只罩着一层布料的光族抱下床榻,命他自己走完出了营帐的一段路程。
纳西姆几乎是瘫靠在我扶住他腰部的手臂才走到我选中的地方,较为隐秘的同时能看到远处忙碌的魔族士兵。期间我撩起他的斗篷,笑他一路上不停地流水,分泌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失禁般洒了一路,没准斗篷也被打湿弄脏了,便借此又拽去他在室外唯一能遮挡躯体的衣料。
“就在这里吧,”我说道,“在你的光明神能看到并监督你的地方。”
我之前从未让纳西姆在外面展开光翼来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