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雷吉尔阴茎的味道。
夏杉的呼吸有些急促,被开发过度的後穴竟然违背主人的意愿,有些酸胀,有些湿润。
“夏杉,你没事吧?”夏杉闭着眼睛,脸上泛上不自然的潮红,方铭有些担心。
“没事!”夏杉猛然张开眼睛,语气有些急躁,吼地两个一怔,紧接着他也一愣,抿了抿嘴唇,“我没事。”
後穴的反应令他羞耻,恨自己怎麽会起反应,明明那些天除了暴力与性,剩下的就只有雷吉尔做的饭了。
夏杉翻了个身,脸到了另一侧,避开了侯文和方铭的目光。
当他被过多的快感冲昏头脑,选择听话的时候,雷吉尔除了玩的过火外,也在照顾他。
一日三餐以及洗漱,即便雷吉尔洗着洗着总是忍不住把手指按在他的敏感点上,逼他高潮,逼他求饶,逼他说一些羞耻的话。
他当时甚至想,就这样吧,不需要考虑父亲,也不需要考虑家庭带来的压力,就这样做个宠物,也挺好的,不是吗?
直到家门口,侯文问道:“需要我或者方铭留下来陪陪你吗?”
夏杉终於压下飞机上窜起的邪火,维持着表情道:“不用了,我也想自己冷静一下。”
两人见他表情坚决,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有事就叫我们,欧阳他大概最近不方便回来。”
想起欧阳身上带着的陌生信息素,依稀记得是柚子味的。
夏杉有些迟疑:“是欧阳标记了哪个吗?”
方铭轻咳了一声,点点头:“嗯,这件事你等他回来问他吧。”
夏杉点点头,转身进了别墅。
他和欧阳只是合作关系,谈不上什麽多余的感情,而且标记别人并不是什麽稀奇的事,只是信息素是陌生的,不知道是他什麽时候认识的。细说起来,有点好白菜不知道被那只猪拱了,又有种终於被人拱了的微妙感。
回到房间内,这些日子的疲惫一拥而上,抱着味道熟悉的被子,夏杉久违的感到了一股安全感,几乎没一会儿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