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了教官好。
身上还是一阵阵的痛,头脑也有点发蒙,倒在地上起不来,眼前看东西也有重影。
“你,起来!”教官一点也不关心雷吉尔的状态,大步上前上来就是一脚。
“”雷吉尔艰难地撑起身体,却没办法直接站直。
教官对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也不怎么在意:“谁挑的事?”
所有人都看向雷吉尔。
并不意外。
教官道:“你,操场二十圈,其余人,十五圈,快去!”
没有人再理雷吉尔,集体答了一声是,鱼贯而出。
孤独。
雷吉尔清晰的感觉到了孤独。
这种感觉不同于以往,以往,至少还有朋友陪他,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走到他身边的,至少会一叫就出来混,蹦迪也好,约炮也好,至少,不会彻底孤独下来。
但现在,谁也不在了。
以前还有个至少,现在什么都没了。
晚间的天气有些凉了,盛夏已经过去了,他的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