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那些慢了一步,只能抬着鸡巴在骑士红肿绷紧的脸颊和柔软黑发上戳弄的同伴们得意道:“不愧是在圣殿里训练过的母狗,被圣光肏过的洞吸起来就是比一般婊子爽,喂,”他扯着南希的头发摇晃,稍稍退开一点让涨红着脸的南希能够稍微喘气,“母狗骑士大人,动动你的舌头和牙,快点舔,后面还有那么多鸡巴排队等着肏烂你这个骚洞呢。”
头很痛,肚子很痛,屁……屁股很痛,喉咙很痛,被抽打红肿的脸很痛,不知道跪了多久的膝盖也很痛,全身都很痛,南希略有些委屈地想着,无休止的连番折磨和缺氧让他意识有些混乱昏沉,勉强维系着最后一丝理智,紧紧记着还有个无辜的孩子需要他的保护。
他努力的张大嘴巴,听从那些疯子羞辱的话语,扭动舌头去迎合堵在嘴里抽动的腥臭肉块,但是神智昏沉的状态下舌头和牙齿都迟钝的像是锈蚀的零件,舌头被肉块压着,只能笨拙地舔弄男人肉棍上凸起的血管,磕磕绊绊的牙齿更是一不留神就嗑上了抽动中的龟头,男人面具下的脸色一变,呼吸猛地粗重,大骂一声,拉起南希的头发,肉棍一挺,再次撞进南希的嗓子眼里,龟头一阵抽动,一大股浓稠的污浊液体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南希的喉咙深处,骑士下意识的吞咽,喉管滑动,腥臭的精液顺着食管呛进胃里。
南希茫然的睁大眼睛,他感觉到男人的腥臭肉块从嘴里抽了出去,充沛的空气重新涌入大脑,他才缓慢的反应过来刚刚被灌进嘴里的液体是什么,胃部翻腾的恶心感也后知后觉地上涌,然后等不到他干呕出声,又一根肉棍撞了进来,几乎是同时,一直对着他的脸戳弄的几根鸡巴,也都射了出来,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在骑士的脸上和头发,几乎像是淋了场精液雨。
艾什打了个哈欠,他怀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权杖,靠在残缺的立柱上,一边欣赏着他的骑士被他的信徒们肏弄嘴巴,一边漫不经心的收拢周围溢散的欲望念力,用来修补神魂好歹聊胜于无。
试图逃跑又被拖回来的金发少年蜷缩在他的脚下,抖得像只鹌鹑,身上还残留着一股尿骚味,南希帮他担下逃跑的惩罚,在教徒们的哄笑声里吃下少年的肉茎舔弄,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怂到尿在了南希嘴里。艾什嫌恶的扫了眼他美丽苍白的面孔,要不是这小子还有用,他早就一把捏碎了那张漂亮脸蛋。
艾什讨厌弱者,更讨厌懦弱无能的弱者,邪神永远也理解不了当年那家伙也好,他面前的这条蠢母狗也好,为什么要保护这种废物,这些废物连当祭品的价值都没有,只能被碾碎了丢进垃圾堆。
邪神站起身,走向他的骑士,狂欢中的教徒们让开道路,正用手指扣扯骑士嘴角,试图同时捅进去两根鸡巴的两名教徒也识趣的抽身退下,让邪神能够在骑士面前蹲下。
骑士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狼狈至极,眼神涣散脸颊肿胀,嘴角开裂的嘴巴大张着无法合拢,浑浊的精液混着尿液淋满英俊的面容和打结的黑发,也灌满了嘴巴和胃部,顺着垂拉在嘴角的舌头往下滴落。
金发少年尿在南希嘴里的意外给了教徒们新的狂欢灵感,在艾什愉快的默许下,骑士被肏烂的嘴巴开发出除了鸡巴套子之外的新功用。
艾什举起根手指在骑士面前晃了晃,涣散的视线毫无反应,再加一根,澄透的蓝眼睛依然一动不动。如果是原来的主祭,他会耐心地等待骑士自己恢复,然而邪神却向来缺乏耐性。
虚空中无形的精神之鞭猛地抽下,狠狠抽在骑士的尾椎部位,直指灵魂的清晰剧痛骤然乍起,南希的身体猛地抽动,想要跳起逃避却被铁链拉扯住。南希的意识就像是被人拖拽过铺满碎玻璃的地面,拖出半昏迷的沉静黑暗,粗暴塞回每根神经都在扭曲尖叫的身体里。
事实上,他确实在尖叫,叫声被卡在喉咙里,变成无声的痛苦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