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无章的声音在秦以言耳边混合成“嗡嗡嗡”的噪音。她的身体和精神早就虚弱不堪,再加上刚才的撞击,于是她在被身后人扑到之后就支撑不下去而陷入昏迷。
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刹那,她听到了抱着他的人的闷哼声,和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醒来的时候,秦以言很懵。或者说,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她的大脑宕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直愣愣地坐起,发现床的不远处坐了一个男人在看着她。
他看着她,她也只好看着他。毕竟她的脑子已经失效了,做什么动作都是无意识的。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吃药。”男人先开口了,端起桌上尚有余温的药向她走来。
秦以言像傀儡一样,毫无主观反应,木木地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
看她这个呆样,男人知道她确实是被吓狠了,然而胸腔早早聚着的一股闷气无处发泄,只得咬紧牙冲她吼:“秦以言!”
“啊?我,我......”秦以言被惊得手抖了一下,药洒了出来,她呆滞地抬起头,下意识的回应里是天生的娃娃音带了一丝单纯的甜腻。
就是这个声音!从十七岁起,他就不曾拒绝过这个声音的任何要求。直到今天,还是因为听到这个声音,他就不忍再责备她。
秦以言保持着仰头半张着嘴看向他的姿势一动不动,让他更加看清楚干裂的唇,带了苍白、软弱的色,突然勾起他这十几个小时担忧、恐惧的情绪,化作想要毁灭的暴戾,直直吻了下去。
“唔......”突如其来的吻惊得秦以言想往后退,却被男人用右手控住两只手腕,左手按住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男人吻得又急又凶,横冲直撞纠缠着柔软的舌,毫无章法地舔舐她,渡去自己的唾液迫使她咽下,强硬的姿态像是要吞噬了她。
秦以言完完全全被男人制服,动弹不得。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男人终于结束了这个吻。
两瓣唇分开,扯出一条银丝,男人用手指挑起,抹到秦以言的唇上,让干裂的唇添上水润,突然间又充满了暧昧的气氛。
“你流氓!”秦以言终于回过神来,眼含泪花,伸手想要打他,却在看到男人左臂渗红的纱布而止住了,只得瞪大眼睛盯着他。
“呵,你都敢和网上认识的人自驾游,我们还交往过,亲你又怎么了?”男人的语气阴恻恻的,心里又升起一道怒气。
秦以言这时才仔细打量眼前人,半响,小心翼翼地问道:“周行君?”
“你现在才记起我是谁?!”周行君更怒了!
啊,真的是她那个失散多年的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