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去,淫荡极了。
东皇大手掐了下陆厄紧实的肉臀,然后指腹摸到了烫了个疤的尾停骨处蹂躏着,依偎在他耳边柔声问道:“这里,可还疼了?”
不知这句话又怎么触怒了陆厄,一个响亮的巴掌回荡在御书房,东皇的脸上立刻浮起五道火辣辣的印子。
“你……休要把我当做你的女人!”陆厄打完其实已经有些悔恨了,万一惹怒了他,卢国还有好果子吃吗?好歹他也是个皇帝,岂是说打就能打的?
东皇显然是被他大胆的行为打懵了,缓了许久,居然是哈哈大笑起来。
不会是给打傻了吧?陆厄小心翼翼的问他:“喂,你没事吧?”
“把朕的软鞭拿过来。”东皇这句话不是对陆厄说的,而是对隐没在帘子后面的仆从说的。
“放心好了,朕,从来不把你当女人。”东皇坏笑着咬住了他厚厚的耳垂,话语透露着股危险又锋利的味道。
很快便有人把鞭子呈了上来。
“没有朕的吩咐,你们都不许进来。”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陆厄下意识的要逃跑,却被掐住命运的后脖颈,力大无比的东皇把他按在玉案上,神色一黯。
“稍微对你好一些,就要咬人了。”东皇将他的衣服下摆推到了精壮的腰际线上,露出来浑圆丰满的桃一般的屁股,接着冷冷的说,“你当然不是朕的女人,你是朕的性奴!性奴不听话,就得怎么着?嗯?”
说罢,凌厉的鞭子对着陆厄就是一顿猛抽,抽的翘臀荡起来层层的肉波,陆厄涨红了脸,咬牙忍着,压抑的低吟反而让东皇失去了对力道的把握,越抽越快,越抽越狠,鞭子鞭打出无数的残影,浓浓的血腥味渐渐弥漫了开来,东皇才肯停手。
“陆将军,你知错了吗?”东皇抬起他的下巴,陆厄的脸密布着细密的汗珠,抖落在书案上滴滴答答的。
陆厄闭紧了双眼打定主意不说话,在他心里东皇不过是个血腥残暴的君王,求他,自己能有什么好下场?!索性不理会他,让他自己觉得没有趣味了,便会停止。
东皇不由分说地掏出来那根暴涨的粗黑的阴茎,不假思索的直接捅进陆厄的屁眼里,没有经过润滑的菊穴瞬间血流如注,伴随着撕裂的声音,穴口的褶皱被撑平,东皇硬如烙铁的龙根才没入三分之一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东皇!我要杀了你!”没有了快感,只剩下了痛楚的陆厄通红着双眼凄厉的喊叫着,屁股火辣辣的疼也抵消不了他此刻将硕大的巨物强行塞进他后穴里的剧烈的侵入。
“哼?杀死我?你后面早就夹死我了!怎么这么紧……呼……比你前面的骚逼还要会夹人!”东皇何尝不被那紧闭至极的穴肉夹的生疼,后穴不似阴户能分泌出大量的粘液,若是没有润滑,贸然闯入,只会落的个两败俱伤的下场,既然退出来也是绞痛无比,进入的更深也是痛苦不堪,还不如一干到底。
东皇本想教训陆厄一番,现在看来必须好好抚慰他的身子让他放松,不然他的肉棒迟早被夹断了。
东皇双手抓住他丰满到下垂的双乳,冰冰凉的麦色双乳在温热的大手中揉搓玩弄,挤压成各种形状,指腹围绕着乳晕不停地打转,嘴里轻啄他凸凹有致的脊背,阳具有了粘稠的血液的润滑加上陆厄身体稍微的放松,青筋虬扎又涨了一倍的大肉棒废了半天力气才噗的一下连根没入,二人皆是爽利的轻叹一声。
“骚奴,再放松些,朕会好好疼你的。”东皇撩开了沾在陆厄耳边的发丝,亲吻着他耳朵的轮廓舌头伸进眼里舔弄了一番退出来又伸进去,他真恨不得把他上上下下的眼都肏个遍。
昏聩不已的陆厄俯趴在案头喘个不停,哪里听得清他说的是么,东皇见他没有反应,干脆是像肏死狗一样,律动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