桁唇齿间的气息落在她的脸上,明知她会有心理反应,却像个坏人,不管不顾,任由她脸痒、心痒。她只好蹬着腿,不停求饶,“我说我说。”以前和他提过几句唐宋的故事,现在再解释并不难,“我是茴茴。来来回回,放不下的一段情,忘不了的一个人。我妈妈,一定要回来,找到我爸爸,找回他们的爱。”
“茴茴。”秦桁呢喃,原来简简单单两个字,也能带来妙不可言。
“嗯。”
“茴茴。”
“嗯。”
“茴茴。”
“叫屁噢!”
“我不准你······”
“说脏话?”
“这么说自己。”
“你才是屁嘞!”唐颂在他身下挣扎,想要逃离他的桎梏,“臭男人,不理你了。”
“茴茴。”秦桁抬手拦住她,手指从她的脑后,停在鼻尖。一笔一画,慢慢向下,来到锁骨,走向睡衣肩带。指间挑起细带,光裸肩膀连带大片脖颈下的肉露出,洁白无瑕还柔嫩。他看迷了眼,张口含住肩膀下临近胳肢窝的痒痒肉咬了咬,“痒吗?”
“有,有点儿……”她颤抖。
“嗯。”他点头,动作不停,只是那只手硬是绕开了胸前起伏之处,停在了肚皮上。他的指腹绕着那层平坦的腹部,打转、绕圈、画画、写字,还不忘附耳问她:“茴茴,猜猜我写了什么?”
“我爱你?”
“我知道。”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到手就变样了。秦桁这臭男人,转变太大,唐颂被欺负地无法反抗,只好闭着眼睛,假装生气,不理他。
“生气了?”
“不理我?”
房间里陷入了静谧,谁也不说话。良久,秦桁放在唐颂腹部的手才有了动作。
“啊!”唐颂尖叫,双手拽着自己的裤头,“你要干嘛?”
“能干嘛,就干嘛。”秦桁轻拍她的手,示意她放松,“不要怕,相信我。”
他的话语有魔力,如他本人。唐颂陷入他的柔情,缓缓松了手,等待他的继续。
得到了许可,他的手掌便走的随心。在她的绒绒一片,包裹住热气,拨弄起火花,“你也是这么做的吗?还是……”
离了毛发,他的手指来到两瓣嫩肉顶端,那异常敏感的地方。他的指间薄茧触及,娇花难当刺激,一下一下地摆动颤抖。秦桁抬头,对上唐颂正看着自己的眼,楚楚可怜。
“害怕吗?”他问。
唐颂头一回觉得自己是个勇士,不为他,不为爱,只为欲。她渴望。
今夜只为她服务。秦桁低头再次吻住她,转移她的注意,也为了手下更好的前进。指间在窄缝中探路,意料中的受阻。他换了方向,在褶皱叠浮之处,不停按压揉挤,似是要带出些什么。
确也是带出了些什么。
“茴茴,我真荣幸。”
他抽出手指,放至她的眼前。原本并拢的两指,缓缓打开,拉出细丝。情水短如潮,去来有道。眼见她的身下不再想要逃离,他才将指头神进口中,尝出声响。
“乖茴茴,好孩子。你学会了吗?”
假装分割线。明天请假,北鼻们。下章依旧碰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