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秦桁的话,她才意识自己被眼前人给的惊喜里迷晕了双眼,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该做何事。
她捂着脸,哀嚎一声躲进秦桁的怀抱,“臭男人,不准再说了!”
秦桁抚了抚她的脑门,把外套递给她:“拿着。”
唐颂接过衣服的时候,他已经背过身半蹲了在他的面前,“上来吧。”
她弯腿发力跳上了他的背,趴在他的肩膀上。单薄衬衫之下,贴上他宽阔的背部,肌肉紧实与喷张就在胸前。她晃了晃腿,贴着他的耳垂吐气如丝,“别吃宵夜了,吃我吧。”
男人的步伐沉稳,一点不受身上轻飘飘重量的影响。唐颂安静趴在他的背上,便观察他脸部侧面线条,边等待他接下来的回答。
“渴望一个笑容,期待一阵春风,你就刚刚好经过,突然眼神交错,目光炽热闪烁,狂乱越难掌握。”性感嗓音化为歌声,《花样年华》在夜里越发刺激。
“让我狠狠想你,让我笑你无情,连一场欲望都舍不得回避。”歌声没有停止。
“你为什么跳过了张曼玉的part,我不比她吸引你?”
秦桁收了声,神情的语气立马转化为了无奈:“梁朝伟比我更吸引你吧?小朋友。“
唐颂否认:“才没有。”
秦桁轻哼了一声,接着道:“本人暂不承接女声业务。”
这男人的傲娇模样也罕见,唐颂见他已经重新迈开步伐,突然心思一动,张了嘴:“我像是着了魔,你欣然承受,别奢望闪躲,怕是谁的背影让人难受。”
柔柔的的女声在夜里飘散,秦桁顿住前行的步伐,僵了半晌才对着空无一人的前路呢喃了一句:“茴宝曾说自己唱歌要命,并非夸张。”
骂人唱歌难听一点也不避讳,唐颂一时又羞又臊,抬起手对着他的肩膀一声不吭一顿猛锤,“臭男人,嫌弃我?”
“给我一块布,不然关闭这满街霓虹,我能在这里与你驰骋,直到你哭喊求饶。I mean it.”淡淡的语气,是在解释。
果不其然,身上的扭动与声响顷刻消失。秦桁大概能看到有人捂着脸,耳根通红。
“老不羞。”
两人坐上计程车前,唐颂才瞪着秦桁,低低骂出了这一声。
假装分割线。他俩好甜。我自己把自己酸到了......和喜欢的人有同样的兴趣,并且能分享,也太幸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