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想著想著,我不由又想起了下午辦公室裏那敞開的裙擺,雪白的乳溝##,不知那連衣裙裏的身體會是怎樣的?想著那是一向高高在上的老師#父,下午竟然在我面前“走光”,我的陰莖又硬了起來,對,她只是一父個普通人,一個普通的女人。
別看在學校裏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晚上到家裏還不是要一樣脫光了北被男人幹,有什麼不同。
我閉上了眼睛,回想著班主任老師的身體,拉開了褲子的拉鏈,幻想破起褻瀆在我面前神聖不可侵犯的老師。
我開始搓揉著。
“啊……哦……啊……”。
“啊——我操死你——”。
我終於長長呼出一口氣,射精的感覺讓我痛苦地扭曲著臉上的肌肉。照種這是我第一次幻想著老師手淫,也是我進入中學第一次把班主任老師種檔只看成是一個女人。仿佛是帶著報仇的感覺進入高潮一般,有說不出檔的爽快。
我躺在了沙發上一動不動。
夏雪,我一定會報復你。
晚上七點。
“叮——”門鈴響了。
透過貓眼一看,夏雪已站在門口。
這個臭婊子,真的不想放過我。
我打開了門,依舊是千年冰山般的眼神。
她連看都沒看我,很不客氣地跨進屋來,我輕輕關上門,轉過身,金澆潔正背對著我。
夏雪已換過了衣服,一身黑色。無袖的黑色薄紗襯衫緊緊貼住突出的行檔胸脯,勾出玲瓏的曲線,肩部的黑色薄紗可以隱約看到裏面胸罩細細檔屯的帶子,是黑色的。絲織的超短裙,只遮住了一部分大腿。沒有穿絲屯#襪,光著雪白的腿,黑色的高跟涼鞋,很新潮的款式,後跟沒有鞋帶#燙,只能像拖鞋一樣搭在腳上。也許剛洗過澡,頭髮濕漉漉的,只用一燙條黑色的絲巾淩亂地系著,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
這臭女人還真會打扮。
夏雪打量著屋子,“你坐吧”。
熱夏雪翹著腿坐在了沙發上,短裙能遮住的地方更少,雪白豐滿的大腿熱讓我血脈膨脹。
“你家人呢?”。夏雪冷冰冰地問。
“下去有些事,馬上就回來”。我有些緊張,但夏雪並沒發覺。
“哦,我還以為他們真的去外地了”。夏雪冷笑著。
我含糊地答應著,到廚房倒了一杯可樂。
“夏老師,喝水吧”。
“哼,現在討好我也沒用,到時候該怎麼說我還是會怎麼說,到了今燙抖天的地步全是你咎由自取,不給你點教訓你永遠不知悔改”。她用厭抖惡的表情盯著我。
我冷冷地回應著。
夏雪厭煩地從沙發上站起身,渾圓的屁股扯動了短裙的裙角,隱隱看技見了黑色的內褲,我又是一陣衝動,她已走進了我的房間。
“這是你的房間?”。
“嗯”。我沒好氣的答應,眼睛卻還盯著她短裙下豐滿的大腿。她正佑舷用不屑的眼神打量著我的臥房。這種眼神激起了我下午的仇恨,我一舷熱下無法抑制心中野性的欲望,我要幹了這個身為自己班主任老師的女熱人。我關上了臥室的門。
“幹什麼?”。夏雪驚愕地轉過身。
“操你”。我惡狠狠地回答。
夏雪站在我面前一下呆住了,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可能她怎麼也沒舷乙想到一貫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的學生敢對自己說出這樣骯髒的字眼,乙漢也有可能是被我殺氣騰騰的眼神嚇壞,她向後仰去,只能用手扶住身漢後的牆保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