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收缩的内壁,引导着水流将其清洗干净。
水中之人的意识慢慢回笼,漆黑双眼终于睁开,因着身下的动作一时以为是在陪客途中睡过去了,眼底闪过一丝隐忍。
从身前的膝上抬起头,舒染对上了一双平静淡漠的视线。
“应先生?”意识已差不多清醒,舒染回忆起先前的种种,有些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早先听人谈论说楼内来了位先生,据说是上面派下来的,很是有来头,虽接手了楼内的调教工作,却是个宽和有理之人,难得的是还懂得些医术,不明白让这样一个人做这种事情的用意何在,大家猜测纷纷,得出这位应先生许是有些不为人知癖好的结论。
舒染原先也只是远远看过一眼,今日第二次见到,自己却时这般狼狈姿态,哪怕已辗转过不知多少人身下,但骨子里的节气还是让他觉得此刻面对应远这样的人有些难堪。
应远也看出他的窘迫,没有表现出不自在,只端着严肃面容,旁若无物地继续先前的清理,好像只是正常的治疗,并无旖旎,舒染也强自镇定,两人心照不宣地没再说话。
应远的动作幅度虽不大,但抵不住舒染身子敏感,原先昏睡着倒是无事,现下苏醒过来,敏感处每一丝动作都会带起一股电流直冲头顶,酥了半边身子,哪怕他竭力控制,却还是适得其反,穴肉愈是忍不住蠕动吸绞,含着手指吸吮。
舒染的脸颊更加热烫,几乎要烧起来,却也知晓这并非是应远有意所为,怪只怪自己太过淫乱,稍一触碰就饥渴难耐,时至今日已离不开男人的身体。
应远恐引起舒染身体不适,觉着差不多时,便将手指从湿软花穴内抽出,浅浅道一声:“冒犯了。”
花穴刚被挑起情欲,勾缠着的物体却已经抽出离开,顿时感到麻痒空虚,身体渴望着被侵入。
舒染终是没有抵挡住欲望的折磨,抓住应远抽离的手臂,不复平日的清冷模样,忍着羞耻喘息道:“请先生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