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快感就又会将他征服,让他忘记后穴传来的不适。
戎玉看着这个俊美得近乎邪异的健壮男人,在他身下满脸潮红,痛苦地皱着眉,心中涌上一股奇怪的热流。
他只当是春药药性作怪,明明心里对御兰渊倍觉厌恨,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情,每一刻都比上一刻更激动几分。咬着牙,当即不再忍耐,对着那小穴就狠肏起来。
御兰渊头一次这样被人侵入,恍惚间产生了一种被征服般的错觉。那一点点被撑裂一般的痛楚,竟然也变成了快感
他枉费二十年,竟然从不知世间能有这样灭顶的快感。
“贱货,不是很爽么?”戎玉扯起御兰渊的头发,脸上带着些嫌恶,但体内的燥火却逼着他不得不向这个男人索取一点。
听见戎玉羞辱性的称呼,御兰渊蹙了蹙眉,但又被涌上的情潮吞没,什么都顾不得了。
只想让男子抚摸他,狠狠肏进他身体深处。
男人的眼神变得非常勾人。他扭摆着臀,像个骚浪的小倌迎合着戎玉,半阖起眸子,口中是压制不住地喘息呻吟。
“啊摸我肏那里肏深一点”
“原来你是想被我上,怎么不早说,贱货。”
体内的热浪终于得到宣泄,戎玉早已经红了眼睛,双手狠狠掰开御兰渊两瓣厚实的臀肉,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肏进最深处。
他从不知道,原来男人的那处竟是这样销魂,肉壁又紧热又柔嫩,像张小嘴似的咬着他不放。明明是头一次做这样的事,却爽得头皮发麻。
干了只有百来下,他就忍不住将自己的头一次射在御兰渊穴内。
他发泄一样的粗暴对待,直叫第一次承受男人那物的御兰渊吃了不少苦头,肉穴已然红肿起来,隐有破皮的迹象。但这种感觉正合御兰渊意,眼神热辣,表情狂乱痴迷,一脸爽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模样。
好半天,两人都缓过神来,御兰渊才觉察后穴处火辣辣的痛。
这种感觉让他皱了皱眉。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更叫他大惊失色。
原来戎玉只发泄那一次,缓解药性的作用简直微乎其微,没过片刻,他就将胯下再次挺立起来的狰狞巨物抵在了御兰渊还吐着浊液的肉穴口。
御兰渊心知再来一次,他后面真被肏坏了,便不是什么好玩的事了,当即奋力挣断了束缚手脚的衣物,长腿一蹬想要爬开。
戎玉察觉他举动,狞笑着按住他,用巧劲儿将人翻了个身,逼御兰渊摆出跪趴的姿势,下身一顶又干进他穴里,狠干起来。
“阿玉啊好阿玉饶了哥哥吧”御兰渊被他肏得不住朝前爬,身子都被按在床架上,只能连连求饶。
他自己知道不成,叫得却有些口是心非。被戎玉一进入,粗大的性器撑开菊穴的感觉,让他连身子都软了下来。
明明疼得不行,却像上了瘾似的,向戎玉索求更多。
“骚货,装什么装。”戎玉像驯服了一匹野马,扯着御兰渊的头发冷笑道,“后面不是夹得很紧吗?”
原本高高在上把控着一切的邪肆男人,如今在他身下像条发春的母猫、被驯化的狮子,不得不说心理上的快感也是巨大的。戎玉只想狠狠地羞辱御兰渊,将受的那些通通报复回来。
他被逼得已然有了玉石俱焚的念头,事后御兰渊会如何整治他,他也已经管不得了。
两人都已经失了理智,肏着肏着,又变成戎玉跪坐着,御兰渊面对着他自个儿骑在他身上的姿势。
御兰渊被干得不行,根本撑不起身子,连声音都带了些哀求:“啊啊阿玉不成啊受不住了”?
戎玉哪里理会他说什么,只顾挺着腰,一下下操进那早变得湿软的糜红穴口里。御兰渊时不时无意识蠕动的穴肉咬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