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自己坐著的木椅,看起來有些破爛,但還算牢固,碗筷雖然不算精美,但還是能用。看著兩個在鍋爐前忙碌的老闆夫婦,他們的臉上笑容,讓人看了也覺得心情也不錯。
看著身旁大快朵頤的沉香,安然也決定品嚐看看,果然如同沉香說的一樣好吃,她享用的倒也挺歡的。
離開時,她不禁多看了老闆夫妻一眼,看著他們的互動,竟多少有些羨慕。
「剛剛我聽到隔壁桌的人說,好像某間客棧還是什麼的,現在正在辦活動,要不要去看看?」
「好,我跟你去。」
順著人流走,很多男女都聚集在宸燕樓,宸燕樓是個客棧,樓上有著個人包廂,杜霓裳坐在包廂裡頭,聽著婢女縉和說下面已經聚集了許多人,滿意的笑了笑。
「也是,今日這酒可是墨家供出一罈出來的,雖然他們說是次級品,可誰不知道好酒多是出自墨家呢?連宮裡提供的都是他們的酒,傻子才不要。」她頓了頓,看向縉和,「等等活動開始,妳下去看看,這裡視野好,我坐在這裡看就好了。」
「是。」
沉香和安然不意外的也到了宸燕樓,安然覺得有些累了,指向一旁角落的位置道,「我先去那裡歇下,你再來這裡找我,可好?」
「嗯。」
就這樣看著牽著的手放開,她莫名的有些失落,安然覺得自己倒是有些矛盾了,她坐下後視線仍然停留在沉香身上,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人這麼多,她卻能一眼找到沉香在哪裡,看到沉香往自己這裡看來揮手的模樣,她的笑意更深。
很快沉香的身影淹沒在人流中,隨著人數的增加,安然覺得不適感更加明顯,她決定出去晃晃再回來。
可還沒走到外頭,她已經蹲在地上,模樣很是痛苦,她大口大口的呼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而這時有人過來扶她,語氣很是溫柔,「沒事吧?」
「謝謝……」下瞬,她就昏了。
杜恆收起手上的手帕,滿意的笑了笑,「還沒動手就昏了,真是省了我不少事情。」
一旁的縉和目睹了這一切,笑著離開,回去包廂裡告知杜霓裳,杜霓裳半瞇著眸子,臉色不是很好,「杜恆做這些事情幹嘛呢他?真煩人……」
「奴婢剛剛還聽到他說要帶人去碧月坊,您看怎麼著?」
碧月坊?杜霓裳轉了轉眼睛,語氣很是不屑,「他以為這樣就能討我歡心了?蠢貨!誰要他多管閒事!」她氣的將茶盞摔破,看向縉和大聲質問,「妳剛說回來時遇到沉香,他可有認出妳?有對上眼嗎?」
「沒有,估摸著是急著在找人,所以沒瞧見。」
「罷了,就隨杜恆那瘋子去了。」反正本來就不是自己的主意,況且不會髒了自己的手,又能看見安然吃虧,何樂而不為?
只是,這運氣也還真夠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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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顧公主的!」傅晴氣的走上前搧了他一巴掌,沉香模樣很是頹喪,他心裡也很著急,他也不知道為何安然人突然不見,明明說好會等自己的。原以為她可能提前自己先回公主府的,可竟沒有,那她現在人在哪裡?
「我就知道你不可信!要不是公主不准我們跟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傅晴急的哭了,看著剛回來的阿和,忙走上前問:「怎樣了?」
「我差人先到宮裡告知了,妳在這裡這麼急也沒用,趕緊讓他也去找吧!」阿和一邊安撫著傅晴,卻看向沉香,臉色明顯帶著不悅。
沉香狼狽的離去,腦中亂成一片,他不願往那方面猜想,但若真是如此呢。
「就這麼不相信我?」還是他們真是存心要讓她身敗名裂才是?
如果說今天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巧合,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