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顶上神父:“向你的主祈祷吧,贱人!”
炽热的肉块挤入穴道,神父几乎忘记呼吸。虽然已经做过扩张,但在头部进入后,德尔仍然遇到了阻碍。神父的全力推拒,令他卡在半途进退两难。
“啧,松开,都流了满屁股水了还装什么贞洁。”德尔掰着神父大腿硬是又挺进一截。神父难过地低头,额头抵住隔板,颈项弯曲得犹如受难的天鹅。德尔从小窗格里正好能够看到半个侧脸和一截长颈,神父痛得冒汗,昏黄的灯光下,细汗使肌肤看起来像淌着蜜糖。
随着男人挺进,神父如猫般拱起背部,肩颈起伏着,压下一声声呜咽。德尔扶着肉棒,只觉这妙穴渐渐失了力气,越往深处探去越仿佛有一股吸力。全根没入后德尔满足地叹气:“上帝有我鸡巴大吗,神父?”
神父浑身巨震,比自己被辱骂时还要愤怒:“你不要太过分!”
德尔哈哈一笑,甩腰抽插起来:“那老头子有什么好,非要跟着他,他要了你的人,他能满足你吗?我就当着他的面操你,他能做什么啊?”
神父被他顶得摇晃,浓密的眼睫挂满汗珠,男人的肉棍犹如一根铁棒,把那些软肉拍打得又酸又涨,时深时浅,一直捅到想都未曾想过的地方,那么深,仿佛是灵魂居住的地方。
男人一记狠撞,同时掐住花籽拨弄,神父身子僵住,立刻到了高潮。
“真骚,不穿内裤的神父果然都是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