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瑜被按在落地窗上后入,他的两个穴都被操开了,红艳艳的逼肉甚至被身后人猛烈的操弄操的伸出了逼口,又被大力的顶撞回去,很快一截逼肉就从内壁渐渐滑落下来垂在阴道外面,像多出来两片肥大的阴唇一样。
他被操的爽极了,嘴里嗯嗯啊啊不停的浪叫,只觉得多少个晚上的春梦也比不上此刻真正被操弄的感觉。他的身体渴望着被粗暴的玩弄,越痛越爽,越痛越能感觉闻旌是真实的。
身后的屁眼被修长的手指顶弄着前列腺猛干,没几下就从肠道里喷出了透明的肠液,屁眼像一朵糜烂的花一样微微张开着,从花心淌出汁水。
奶子没有继续打针倒是没有再继续变大也没有再产奶,但随着身后人顶撞的力道不停的被重重甩在玻璃上,像是在自己打自己的奶光,啪啪啪不绝于耳倒是让他久违的有了产奶的欲望。
他在落地窗前面,在万家灯火下和自己爱的人缠绵,他激动的要落泪了。
闻旌按着人一顿暴操,操得两个穴水花四溅,内壁不停的抽搐潮吹,甚至连逼肉都被操得缩不回去,他只有抱着人才感觉到一种完完全全的满足来,就好像心里缺的那一块终于补了回来。他发着狠,腰胯用力打桩机一样啪啪啪顶撞,把两瓣屁股撞的红肿,汁水淋漓,才觉得痛快。
最后又操了百来下射在外翻的逼肉上,闻旌才满足的抱紧了身下人。两个人就着一地的汗水淫水抱在一起,然后又去吻对方的脸,最后相视一笑。
第二天开会的时候陈秘书很疑惑为什么谢瑜不在,闻旌风轻云淡的看了她一眼说谢瑜请假了,转过身却在散会以后把被玩的汁水淋漓的谢瑜从腿间拎上来放在会议桌上干了个爽。
此后的数十年里他们再也没有分开过,哪怕是死亡也没能把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