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惨叫了一声,神智逐渐清醒。只见嬷嬷什么时候绕到了他前面,正拿着一根小巧的簪子,用尖尖的那头往他的马眼里插进去。
“真是个下贱胚子,教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要控制自己,再有下一次你这根东西我就给你废了,以后连尿都包不住!”嬷嬷又警告了他一番,告诉他什么时候用花穴尿出来了才把他放下来,然后就转身出了院子。
除了教导他双儿伺候人的技巧,嬷嬷还教了谢瑜一些做妾的礼仪和规章。比如说,纳妾那一日,是要从偏门进的,还要穿上特质的嫁衣,上下的洞都抹了药堵住了。进了门以后,要先走过一段粗糙的绳索,再行了妻礼才算礼成。洞房之前,还需掰开两个穴由夫主鞭打检查,之后才是服侍的时间。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等闻旌来验收成果的时候,谢瑜已经像熟透了的果实一样,褪去了初见时的羞涩和拘谨,眉眼之间都有了一层媚意。
纳妾当晚,府里难得热闹起来。谢瑜先被一堆涌进来的嬷嬷按着净了身,然后胸口两个奶子,身下的阳具,后面两个骚洞都抹了淫药。乳首用夹子夹了,马眼位置被插入了一根精巧的簪子,身后两个洞则被插上了两个玉势,堵的严严实实。然后又被按着化了妆,换上了特制的红色纱衣,这纱衣挡住了重点部位,又偏偏挡不严实,颇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味。
锣鼓三声,是到了吉时。谢瑜被盖上红色的盖头,在嬷嬷的搀扶下坐上软轿从王府的偏门出去绕了一圈又从偏门回来,最后停在了一座精巧的院子门口。
下了轿子,谢瑜忍不住双腿一软,刚刚在轿上,路途颠簸,两个玉势插得更深了些,于是从轿子里一路都传来诱人的喘息。这会儿下了轿子,冷风一吹,把本来就挡不住什么的纱衣吹的飘了起来,风景可以说是一览无余了。
他心里又羞又怕,害怕闻旌以为自己天生浪荡,连行个纳妾的礼也要勾引男人,却不知这偌大的院子,现在只有他和闻旌两人。
嬷嬷扶了他下轿就退到了院子外面,又是锣鼓三声,谢瑜明白这是要走绳了。
一双冰冷的手搀住了他,谢瑜眼眶一热险些掉下泪来。沉默的再闻旌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跨过去,他感到一根粗糙的绳子就横在自己股间,颇有些手足无措。
身后的人笑了一声,叫他“小瑜儿,垫脚,用你自己的花穴磨过去。”
他才如梦初醒般垫起了脚,掀开纱衣,掰开自己的两片阴唇按在绳索上,仅仅是触碰,他就感觉下面火辣啦的疼起来。
身后的人按住他的身体,于是绳索深深的馅了进去,一股水液打湿了绳子。
“啊啊啊小逼被绳子操了嗯!”谢瑜扬起脖子叫了起来,有了水液的润滑,这一路好走了许多,渐渐的在淫药的控制下,他自己也得了趣,甚至不需要闻旌催他,他自己就主动的剥开花穴上面的小蒂,重重的碾在粗糙的绳子上,把一颗小豆子磨得又红又肿,碰一下就让花穴里泛出一大股水来。
他穴里塞着玉势,走到绳结的时候,玉势被绳结重重的往上一顶,狠狠地操开了子宫,爽的他双穴抽搐,伸着一截红艳艳的舌头,自己被绳结操到了高潮。
下来的时候,谢瑜的身体重重的歪到了一边,然后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环住了。
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烫的他心里暖乎乎的。
“礼成。小瑜儿,你是我的妾了。”
闻旌把自己新出炉的小妾抱在怀里一路送到了房间的床上。灯火下,小美人穿着一袭红衣,身上黏答答的全是淫水和汗水,偏偏眉目深情,眷恋的看着自己。他在这样的目光下,恍惚了一瞬,仿佛看到了什么故人。
洞房前的鞭穴闻旌做主免了,直接扣着人的细腰一把掀翻了按在床上,取了花穴里的玉势,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