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说着不符年龄的话,十足阴狠。”居然是实打实的要灭口。”
“伤在哪?很严重?”
萧铭举起自己的手,瞇着眼找伤口。
然而,他记得很清楚原本该有一道狰狞伤口的位置,如今已经愈合到只剩下一条又细又长的红痕。
伤口谜一般消失了。
他不会记错,那批人是真要他的命,伤是用锯齿刀割出来的,血肉模糊,连缝合去疤都有难度,可现在,伤口不见了,或者说,愈合了。甚至,就连他手上原本位在同一个位置的某个陈旧刀痕,也消失无踪。
其中唯一的变数,只有……
他看向墙角半裸瑟缩的少女。
萧铭接过薛逸递来的一件干净校服外套,穿上,遮住自己的手臂。
“没大碍,我回去自己处理。”
挑起眉,他的眼神转向周于心。
厌恶中如今多了一丝玩味。
唯一变数只有她。
两个男人的视线都转向她,周于心往后一缩,赤裸的上身更凉了,她羞耻地试图用被绑住的手遮挡双乳,挤出雪色的深深沟壑。
“……”她低头不敢看他们,少女羞耻的声音带着哭腔,”可以给我一件上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