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的长腿跨了上来,充满力量感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逼迫她的腿在座垫上羞耻地开成M字,他粗糙的手掌扣住她的小手,固定在把手上。
萧铭控制着她的手,做了几个动作,可怕的引擎声隆隆响起,原身的情绪中断,像是已被吓晕。
周于心的愤怒达到最高点,她夺回身体主控权,强烈反抗:
”萧铭你这疯子!我要下车!”
但来不及了,少女的身体已经被萧铭完全压制,变相地被男孩的长手长脚囚禁在机车座椅上,剧烈挣扎只换来车子不稳定的摇摆。
萧铭笑得异常愉快:”果然,我就觉得姐姐妳并不是真的那么乖呢!妳终于对我说真心话了。不过还是要提醒姐姐,想早点死,妳就继续动吧。”
周于心不敢再动,咬牙道:”萧铭!你到底想怎样?”
车库门再次开启,油门被催动。
“不想怎样呀,”少年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近乎依恋地把下巴搭进她的肩窝:”就只是,想要口是心非的姐姐,载我去兜风散心罢了。”
“姐姐,我们赌一把吧!赌生或赌死,概率都是二分之一,很公平呢。谁对了,就有权要求对方答应一件事……”
她从没听过萧铭这样笑,少年才刚过变声期的笑声,沙哑干涩得令人难以忍受:”我押,死。”
头发被风扬起,周于心没戴安全帽的脸,被风压切得发疼。
她咬牙切齿:“不会!你不会死!”
妈的萧铭这王八蛋哪能死这么干脆!
就赌这口气!卖了系统的肾她也要救下他!总有一天她要把他全部所能提供的能量值榨干,让他被废物利用个彻底!
*
等在车库外的薛逸,只来得及听见重机巨大的喷气噪音,下一秒,车子已失控地加速,撞断警卫岗来不及升起的栅栏,飞驰而去。
依稀,还有少女鲜明的怒斥。”停车!萧铭你停车!”
萧铭的车没往大路冲,而是直奔向一条狭窄的山路──百来公尺的直线道后,就有连续五个发夹弯!
“操!”薛逸扔下还在燃烧的烟头,急冲进驾驶座,追了上去。
今天是那女人的忌日,他知道不是什么好日子,只是他没想到那么巧居然还是周于心生日,萧铭一早状态就不对,没想到是憋到这里来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