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馆待了整整三年多,甚至小有名气。她被调教成奴,在最青春的年华被催熟盛开到极点,以最美丽的躯体和最娇弱的灵魂,吸引闻香而来的衣冠禽兽们,一次次把她揉碎。
萧铭当年都还未满十八,是萧家最年轻的一任继承者,他知道周于心所受到的凌虐都是因为自己,心怀愧疚的萧铭,放话任她于取于求。
”戒毒,心理治疗,国外最好的学校,什么条件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吗?”周于心痴迷地看着才十七岁多却显得极为可靠的萧铭:”我什么也不要,只要,能留在你身边。”
就这样,周于心不愿戒毒,不肯接受心理治疗,更没有继续受教育,萧铭给她在市区置了一套房,留了保镳,养了起来,外人都以为萧铭长期在外养了情妇,只有两人彼此知道,他只供给她钱跟保镳,还有偶尔分房的过夜,其实从没给过她性或爱。
娇柔如菟丝花的周于心,勉强为了萧铭压抑着身体对毒品的渴望,忍受一年平静的生活,然后,萧家出了大事,萧铭因故出国,忙得再也没时间来看她,周于心再也忍不住了……她忍不住毒瘾,更忍不住性爱上瘾。她根本就没有正式戒过毒,而且已被调教成奴的她,也不能忍耐身体的饥渴,更无法承受见不到萧铭的生活!
周于心根本不知道,年轻的萧铭坐在继承人的位置坐得十分艰难,又引起多少萧家人的不满,萧铭无疑是有能力的,他把自己的身边防得滴水不漏,偏偏,毁在他过度放任的周于心身上。
萧铭在最艰难的时刻,把心腹都召到身边,所以,周于心的保镖并不全都是萧铭的心腹。
她的保镳里出了内奸:萧铭定期打给她高额生活费,她一拿到钱就通过内奸去找药头买毒。
在吸毒迷乱的时候,她缠着萧铭留给她的保镖,在萧铭买给她的房子里欢淫,疯狂跟她眼中许许多多的’萧铭’做爱,享受他们同时填满她的前后穴强而有力的挺动。
萧铭的敌人十分狡猾,借了警方的手,查上给周于心供药的药头,接着透过周于心,咬住她的经济来源:萧铭。